他如此平淡地接受了自己的种族已经消亡,心中微怔。
“您难道不生气?”
龙骸低低笑了几声:“吾如今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还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陈凡云看着祂只剩顾家的身体,觉得这话说得没错。
但是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么豁达。
也就这么短短几句话,陈凡云就认定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龙骸看着陈凡云卸下些许防备的样子,开口道:“看到汝,不禁让吾想到了老朋友了。”
陈凡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龙骸也没有想要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她是海族那一代最强大的战士,也是吾唯一承认的对手。当年我们都年少气盛,谁也不服谁,经常打得昏天暗地的,但不得不承认打得确实痛快。”
“这打着打着就惺惺相惜起来,最后互为知己,成为好朋友。”说到这,龙骸眼窝中的幽火微微摇曳,仿佛映照出千年前并肩劈开风暴、共饮好酒的炽烈岁月。
“只是可惜,龙族和精灵族开战,这一打就是几万年,吾也在那场战役中陨落,残躯和灵魂被封印在此处。”
“也不知道她最后的结局如何”
听着龙骸语气中似怀念又似怅然的声音,陈凡云挑了挑眉,笑道:“恐怕不只是知己那么简单吧?”
龙骸没想到陈凡云竟然这么敏锐,不由干咳几声:“你小子倒是敏锐。”
“吾确实对她怀有超越知己之情,只是当年战事纷繁,未曾言明。如今时过境迁,恐怕再也无法向她倾诉了。”
陈凡云想了一下,还是将海妖族如今的情况和龙骸简单说了一下。
对于龙族绝迹看得十分开朗的龙骸,在听到海妖族被其他种族打得放弃族地逃走,如今更是下落不明后,直接怒吼一声。
“那群该死的杂碎!吾要将他们全部焚烧殆尽!”
幸好陈凡云及时将声波传递阻断,不然自己现在肯定已经聋了。
龙骸那巨大的身躯在愤怒之下,将周围的岩壁震裂,幽火暴涨如怒涛翻涌。
可那炽烈只一瞬便颓然低伏,重归黯淡。
“罢了。”
祂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如今吾这副模样,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什么。”
一切都非常顺利,可就在华曦刚刚穿过瀑布的时候,一道剑光忽然从半空中打下来。
那个身影如同和梦中的人一样重叠了,毫无预兆地映进他的眼眸中。
中国古代建筑构建中素有东钟西鼓之说,取晨钟暮鼓之说,这对钟鼓楼下是青砖高台基座,上是歇山式重檐三滴水,约有两层楼房高,除了重大节日,这些钟鼓根本不会有人去敲的。
天下第一帅男刚刚离开原地,那硕大无比的霸王枪,便是降临而下。
“哎呦,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就让她做好了,干嘛非要让你做。难道她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上夜班吗?”奶奶可是心疼坏了。
她是接到秦子墨电话才来的,秦子墨说要和她商量关于林飞的重要事情,不然她也不会过来。
宗国耀心中那个懊恼,早知道李如烟和孩子都是林飞的,宗家又何需万里迢迢派人去华夏捉拿古月河,白白牺牲了大哥宗国强性命?
秋娘从不敢对仓问生说半个不字,当即也不敢多言,福了福身便去内里收拾东西去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头发,这样的青丝,在他看来,是三千烦恼,从出生就斩不断,跟随一生。
江兴晨颔首,自储物袋中拿出两瓶药,一内服,一外用,手法倒也不算生疏。
直播间里,他正在打直播。游戏里,他一顿华丽的操作,双杀敌人。弹幕上顿时刷出一片“666”,还有鱼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