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易’有着某种关联”
此时,那苍茫意志(“太易观测者”残留)再次传来波动,这次清晰了许多,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微弱的期望:
“汝已见‘殇’之始末”
“后继者汝掌混沌权柄,身负超越特质确有资格触及此秘”
“然‘熵’之胚胎虽被封存减缓其‘破灭’与‘吞噬’之本能已随‘秩序’扩散渗入后世诸纪元化为汝等所知之‘熵主’”
“吾力已竭仅能维系此‘墟’之封无法根除”
“观测者之责在于守望‘秩序’之演化警惕‘熵’之复燃寻彻底净化或共存之道”
“汝可愿暂承此责?获此‘墟’之观测权限得‘太易’残留秩序模型及对‘熵’之本源研究”
“代价汝之存在将与此‘殇’因果相连‘熵主’或其衍生将更易感应、针对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非强制传承,而是一个选择,一份托付,亦是一份沉重的因果。
凌煌静立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睥睨,有傲然,更有一种见猎心喜的锋芒。
“因果?本座何时惧过因果?”
“至于‘熵主’的针对求之不得。正愁找不到它的老巢。”
他收剑归鞘,但“归墟剑”并未回归道台,而是悬于身侧,剑身微鸣,似在应和主人的战意。
“这‘观测者之责’,本座接了。”凌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源初之墟’的权限,我要。‘太易’的秩序模型与‘熵’之本源研究,我也要。”
他望向那苍茫意志核心:“至于如何解决‘熵主’那是本座自己的道。或许,根本不需要什么‘共存’或‘净化’”
凌煌眼中,混沌气旋化为一片漠然的深渊。
“对于这种先天顽疾、秩序之毒,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从根源上,重新定义‘秩序’与‘无序’的界限,甚至重新制定规则。”
此言一出,那苍茫意志都似乎为之一滞,传递出难以置信的波动。重新定义根本规则?这比彻底净化“熵主”听起来更加疯狂,更加不可思议!
但凌煌不再多言,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对着“光阴之茧”的核心。
“权限,拿来。”
没有仪式,没有契约。一股无形的、源于“太易观测者”残留意志的本质权限,混合着海量的、关于“太易”秩序模型与“熵”之本源的古老信息流,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芒,缓缓渡入凌煌掌心,最终与混沌道钥,以及他自身的存在本质,融为一体。
刹那间,凌煌对“源初之墟”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他能“看”到那被绝对静止封存的、初生的“熵主”胚胎(如今已成长为一片庞大而寂静的灰暗星云状物),能调动“墟”内残留的部分“太易”秩序之力,更能随时调用那些珍贵到极点的原始研究数据。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冥冥中的“标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源自“熵主”胚胎的、对“秩序源头”与“潜在威胁”的本能感应。自此,他与“熵主”之间的因果,将更加直接,更加深刻。
“很好。”凌煌收回手,感受着新增的权限与知识,神色漠然,“又多了一个必须彻底解决它的理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寂静的灰暗胚胎,转身,一步踏出“源初之墟”。
光阴之茧在他身后缓缓弥合剑痕,重归绝对静止。
基态海中,凌煌的身影重新浮现。他手中,多了一枚由“太易”秩序之力凝聚的混沌色晶石,这是“源初之墟”的次级控制信物,也是部分核心数据的载体。
“太易之殇,观测之责”凌煌把玩着晶石,眼中光芒明灭不定,“‘熵主’的根脚已然明了。接下来,便是如何利用这些‘太易’的原始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