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好戏的恶意。
“哟,这就是晚晴吧?”
一个穿着酱紫色棉袄,颧骨高耸的女人率先开了口,她是苏建国的远房表姐,人称“王大嘴”。
“这都几点了才起?”
“这要是放在旧社会,新媳妇第一天可是要早起敬茶的。”
“到底是乡下待久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撇着嘴,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苏晚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挽着陆长风的手臂,径直走到餐桌旁。
桌上摆着几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小米粥,还有一盘发黑的咸菜疙瘩,和几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而苏建国一家三口面前,却放着白面馒头和肉包子。
这区别对待。
简直不要太明显。
“爸,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
苏晚晴看着那碗清汤寡水的小米粥,冷笑了一声。
苏建国放下筷子,沉着脸说道:
“现在国家提倡艰苦朴素。”
“你们在乡下不也是吃这些吗?”
“怎么,一回城就变得娇气了?”
“再说了,家里人多,粮食定量不够,你们做晚辈的,就该体谅体谅。”
刘翠芬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
“是啊,晚晴。”
“你妹妹婉柔身体弱,还要去文工团排练,得吃点好的补补。”
“你皮糙肉厚的,吃点粗粮正好,还能忆苦思甜呢。”
苏婉柔坐在旁边,脸上虽然还带着昨天被烫伤的红印,用厚厚的粉底盖着,却依然掩饰不住眼底的得意。
她小口咬着肉包子,挑衅地看了苏晚晴一眼。
“忆苦思甜?”
苏晚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继母这么喜欢忆苦思甜。”
“那这肉包子,还是别吃了。”
“免得坏了您的艰苦作风。”
话音刚落。
她意念一动。
手腕翻转间,一个精致的食盒凭空出现在手中(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外人只当她是随身带的)。
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餐厅。
那是上好的血燕窝,炖得晶莹剔透,上面还撒着几颗红枸杞。
旁边配着几碟精致的水晶虾饺,和一盘色泽金黄的蟹粉酥。
这哪里是早餐。
这简直就是御膳房的标配。
屋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王大嘴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张着嘴,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年头,别说燕窝了,就是那水晶虾饺,普通人一年也吃不上一回啊!
“长风,坐。”
苏晚晴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绿得发光的眼睛。
她拉开椅子,让陆长风坐下。
然后亲手盛了一碗燕窝,递到他面前。
“尝尝。”
“这是我特意给你补身子的。”
“昨晚……辛苦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又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陆长风配合地接过碗,尝了一口。
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好喝。”
“媳妇的手艺,天下第一。”
两人旁若无人地吃着这顿极尽奢华的早餐。
那种优雅的姿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瞬间将苏建国一家衬托得像是路边的乞丐。
“你……你这是什么作风!”
苏建国气得手都在抖。
指着桌上的燕窝。
“奢靡!腐败!”
“苏晚晴,你哪里来的钱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