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他低下头。
凑近那个伤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下一秒。
湿热的触感传来。
他在舔舐那个伤口。
舌尖卷走那即将干涸的血迹。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偏执和占有欲。
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伴侣的伤口。
又像是在品尝祭品的鲜血。
苏晚晴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陆长风此刻的情绪处于失控的边缘。
那种压抑的暴怒,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如果在平时,她或许会推开他。
但此刻。
她没有。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颤抖的肩膀。
手指插入他坚硬的发间,轻轻安抚着。
“我没事。”
“真的。”
“只是破了点皮。”
陆长风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
嘴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的血迹。
让他那张原本冷硬禁欲的脸,瞬间多了一丝妖冶的邪气。
“他该死。”
他吐出三个字。
眼神越过苏晚晴的肩膀,落在地上的尸体上。
那一瞬间的杀意。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成冰。
他松开苏晚晴。
转身。
单手提起那具尸体。
就像是提起一只破麻袋。
走到车厢连接处的车门前。
这里是老式的绿皮火车,车门并没有锁死。
他一脚踹开车门。
狂风裹挟着隧道里的烟尘呼啸而入。
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下去忏悔吧。”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手一松。
尸体瞬间被黑暗吞噬。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卷入了车轮之下。
毁尸灭迹。
干净利落。
做完这一切。
他关上门。
转身看向苏晚晴。
眼里的戾气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见了血,而变得更加浓烈。
“过来。”
他伸出手。
掌心向上。
那只刚刚杀过人的手。
修长。
有力。
骨节分明。
却在微微颤抖。
苏晚晴走过去。
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陆长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分。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打横抱起。
大步向包厢走去。
回到包厢。
上铺那个女人还在打呼噜。
睡得跟死猪一样。
完全不知道刚才在几米之外的地方,发生了一场生死搏杀。
陆长风把苏晚晴放在下铺。
并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整个人压了上去。
拉过被子。
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狭窄的被窝里。
黑暗。
燥热。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陆长风的手指,在那道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上摩挲着。
指腹粗糙的茧子,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疼吗?”
他问。
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责。
“不疼。”
苏晚晴摇了摇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他那双依旧赤红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直觉。”
陆长风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