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终于归于平静。陆长风将苏晚晴揽入怀中,在这温暖的巢穴里,他亲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情。
“这床不错。”他低笑道,“结实,稳当。”
苏晚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虽然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但他给予的安全感,正如这榫卯严扣的老床一般,无可替代。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他在她耳畔低语,“我会在这里,陪你慢慢变老。”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细碎的金粉洒进房间。
苏晚晴醒来时,身侧已空。床头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军装,压着一张字条,笔锋遒劲:
“我去军部报到。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苏晚晴捏着字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她撑起身子,只觉周身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酸乏,那是昨夜荒唐的明证。
回首望去,那张巨大的架子床在晨光中显得庄重而静谧,仿佛昨夜帐幔内的风雨只是一场绮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苏晚晴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暗花旗袍的中年妇人,手中挽着软尺与几匹上好的料子,笑容温婉。
“是陆夫人吗?”妇人微微欠身,“我是瑞蚨祥的师傅。陆师长特意吩咐,来给您量身裁几身新衣裳。”
苏晚晴微微一怔。
瑞蚨祥?那可是京城响当当的老字号。
看来,他说的今晚那个“地方”,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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