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鬼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早已燃烧着非人血色火焰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对于即将要开始的手术的、最纯粹的、冰冷的……执行力!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一个极其简洁的、却充满了一种足以让时间都为之凝固的、绝对的死亡气息的战术手势在所有人的终端里同时亮起——
【清场!
下一秒!
噗!噗!噗!噗!噗!噗!
六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被人耳所捕捉的、利刃切断喉管与神经的、沉闷的声响在帐篷那最嘈杂的、负责与外界进行通讯的角落里同时响起!
那六名正戴着耳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处理着前线传来的战报一边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早已喝得不亦乐乎的指挥官的通讯兵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他们那充满了茫然与不解的眼神便在瞬间彻底凝固!
然后六具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身体便如同六个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骼的、破烂的麻袋被六道从他们身后那冰冷的设备阴影里悄无声息地伸出来的黑色手臂给无声无息地拖入了那无尽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甚至没有溅出一滴多余的鲜血!
而就在通讯被彻底切断的那零点零一秒之内!
嗖!嗖!嗖!嗖!
又是八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尖锐的破空声在帐篷的四周同时响起!
那八名早已因为这毫无悬念的、即将到来的胜利而彻底放松了警惕的、正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等演习结束后该去哪里潇洒的警卫员只感觉自己的后颈仿佛被一只冰冷的蚊子给轻轻地叮了一下!
一股足以在零点一秒之内便彻底麻痹一头成年大象的、霸道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神经毒素便瞬间涌入了他们的大脑!
他们甚至连一丝疼痛都没能感觉到!
便如同八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保持着各种充满了滑稽与荒诞的姿态轰然倒地!
嗯?
终于一个离得最近的、喝得半醉的参谋注意到了这极其诡异的一幕。
他极其疑惑地揉了揉自己那早已有些昏花的眼睛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的、大着舌头的语气嘟囔道。
小……小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还喝……喝趴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向着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雕塑走了过去。
然而他刚刚才迈出第一步。
一只冰冷的、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白皙的、却充满了一种足以捏碎钢铁的力量的、恐怖的手竟如同来自于九幽地狱的鬼爪悄无声息地从他头顶那昏黄的灯光所无法照亮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一把捂住了他那即将要惊呼出声的嘴!
另一只手则如同一把烧红了的、冰冷的、精准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手术刀轻轻地在他的后颈之上一划而过!
那名参谋那充满了醉意的、浑浊的眼神在瞬间便被一种极致的、充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的……恐惧所彻底取代!
然后便如同一盏被瞬间掐断了电源的灯泡彻底熄灭!
而他的死则如同一个被瞬间按下的、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开关!
二十二道早已潜伏在阴影之中的、沉默的、冰冷的黑色身影竟在同一时刻如同一群从地狱深处被释放出来的……死亡天使!
以一种完全超越了人类反应极限的、充满了残酷与暴力的、艺术般的速度向着那二十二名早已喝得烂醉如泥的、毫无防备的……羔羊扑了过去!
一瞬间!
整个充满了喧嚣与狂热的指挥帐篷竟在短短的三秒钟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