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接受我们‘友谊’的……通道。”
钟山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显然,他那颗被权欲和金钱塞满了的脑袋,一时间,还无法完全理解这番话背后那恐怖的含义。
“举个例子。”使者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比如,这份名单上的第二位,王院士。报告里说,他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从西欧进口的特效药来维持生命。而你,作为后勤装备部的负责人,完全有能力,让下一批次的进口药品,因为‘海关抽检’或者‘运输意外’,而……延迟抵达。”
“再比如,第十一位,那个叫小李的年轻研究员。报告说,他唯一的亲人,他远在乡下的母亲,急需一笔钱,做一场成功率极低的手术。”
“而你,只需要动动手指,让他那份本该被批准的‘困难补助申请’,被……无限期地搁置。”
“当一个人,在绝望的深渊里,快要溺死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向他伸出一根稻草。”
使者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又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蛊惑力。
“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书房内,陆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冰冷的杀机!
好毒的手段!
这不是收买,不是策反!
这是,在用最卑劣的手段,制造绝境,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去污染、去掌控华夏最顶尖、最宝贵的科研人才!
这是在掘国家的根!
“我……我明白了……”罗盘里,钟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颤栗,“使者先生,您放心!这种事,我……我拿手!”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从罗盘中流淌出的、钟山的声音,猛然间,被一层极其细微的、仿佛是信号不良的、猩红色的静电音,给彻底覆盖了!
【谎言识别模块,启动。
苏晚晴那清冷的声音,仿佛跨越了千里,直接在陆长风的脑海中响起。
“很好。”使者的声音,似乎对钟山的回答,还算满意。他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那么,关于苏晚晴本人。我们对她的评估是,‘不可控’的‘最高价值目标’。总部给出的指令是,在无法获取其核心技术的前提下,优先……‘清除’。”
“这件事,你能做到吗?”
“能!当然能!”钟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然而,伴随着他这句话的,是那阵愈发刺耳、愈发鲜红的静电噪音!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这台神器的审判下,被标记成了最无耻的、最懦弱的……谎言!
“我……我姑姑,陆爱华,就是陆长风的亲姑姑!她早就看苏晚晴不顺眼了!我完全可以,通过她,给苏晚晴下套!制造一场‘意外’,比如食物中毒,或者……车祸!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刺耳的、代表着谎言的猩红色噪音,几乎要将罗盘本身都给淹没!
陆长风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嗜血的冷笑。
而他对面,陆老爷子,则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着棋盘,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仿佛带着无尽失望的叹息。
“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很好。”罗盘里,使者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对钟山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毫无察觉,“我期待你的表现。这是第一笔‘预付款’。”
一阵轻微的、金属箱子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
“事成之后,你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会看到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
“谢谢!谢谢使者先生!”钟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