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知道危险,所以才来找您。”
陈海峰眉毛一挑,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居然没有被他吓住。
苏晚晴继续说道:“因为全中国,只有您和您的‘先锋号’,经历过最多的风浪,执行过最危险的任务,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使命。”
一顶恰到好处的高帽送了过去。陈海峰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但眼中的不屑依旧。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辈求人办事时惯用的伎俩。
“别给我戴高帽。”他摆了摆手,语气生硬,“我手下这帮兄弟,命都是爹娘给的,我得把他们活着带回去。这种异想天开的任务,我不会接。”
“至于潜水器的问题,您不用担心。”苏晚晴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会亲自带队,对‘奋斗者’号进行全面的技术升级和改造。我保证,改造后的它,不仅能安全下潜到一万一千米,还能在下面连续工作超过十二小时。”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陈海峰这个火药桶。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狭小的船长室里回荡,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嗡嗡作响。
“改造?小娃娃,你以为潜水器是拖拉机吗?说改就改?”他猛地收住笑声,脸色一沉,指着苏晚晴的鼻子,“你知道里面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都关系到下面操作员的命吗?你知道在万米深海,一个焊点的瑕疵,就足以让整个耐压壳瞬间内爆,把人压成肉泥吗?”
“我不会拿我兄弟们的命,去给你当实验品!”
他一字一顿,彻底拒绝了任何合作的可能,甚至已经准备下逐客令。
魏振国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又插不上话。他知道陈海峰的脾气,一旦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船长室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苏晚晴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顽石般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陈船长,我听说,二十年前在东海,您为了掩护主力舰队撤退,曾驾驶一艘鱼雷快艇,独自引开了敌人的整个驱逐舰编队?”
陈海峰猛地一愣。
那是他这辈子最骄傲、也最凶险的一战。那段记忆,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竟然会知道这段早已被尘封的往事。
苏晚晴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直视他的灵魂。
“当年的您,为了国家,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今天,面对一个同样关系到国家未来能源命脉的任务,您反而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句诛心之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海峰的心上!
“你说什么?!”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那股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煞气,轰然爆发!
“谁说我没勇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厚重的海图桌被他拍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激怒的雄狮。
他可以被人说顽固,说落后,但绝不能被人质疑他的勇气和忠诚!
苏晚晴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
“那您就证明给我看。”
陈海峰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得可怕的女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小丫头,我跟你赌!”
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苏晚晴的脸上。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不是要改造吗?拿出方案来!你要是能拿出一套让我信服的、能保证我兄弟们安全的改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