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资金流向和暗网通信记录，特别是最近一周的互动对象。”黎景辉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调取训练馆最近一个月的监控，重点查汤姆靠近数据板和康复室的次数。”格雷立刻点头，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清脆的敲击声在服务器的低鸣中格外清晰：“明白，已经启动底层数据包捕获，用e1000网卡的原生捕获模式，正在剥离对方的代理伪装，目前已破解12层代理，包括冰岛、印度的匿名节点，预计五分钟内锁定真实ip。”旁边的技术人员也立刻行动起来，调出训练馆的监控录像开始逐帧排查，不到两分钟，负责监控排查的技术人员莉娜就调出一段录像：上周四训练结束后，汤姆果然在战术分析板前停留了足足十分钟，还用手机对着板上的战术图拍了照，而当时助理教练正好在旁边和体能师沟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莉娜将画面放大，清晰拍到汤姆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已发送”提示，接收方的备注是一串无意义的字母“rk-07”——正是锐科体育的内部通讯代号。
格雷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加速滚动，红色追踪线如同灵活的蛇，在密密麻麻的代理节点间穿梭，每穿过一个节点，节点就会变成绿色，代表已完成解析。“对方用了二十二层代理，从北美到欧洲再到亚洲，绕了整整三圈，还特意在朝鲜、伊朗和冰岛的网络节点停留过，每停留30秒就切换一次ip，试图混淆追踪方向，手法非常专业。”格雷盯着屏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桌上拿起功能性饮料喝了一口，手指突然一顿，眼睛瞪大：“找到了！我们用‘蜂巢’算法同时解析十个节点，剥离了所有伪装ip，最终锁定的真实地址在波士顿城区的剑桥区！”他调出ip段归属信息，手指刚要点击确认，突然停顿下来，眉头紧锁，反复对比着屏幕上的两组数据——一组是锁定的ip协议特征，另一组是it计算机系去年公开的测试网络参数，“不对劲，这个ip段的网络协议特征和it（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系去年公开的测试网络完全吻合，连数据包的传输频率（每秒128次）、加密算法的密钥长度（2048位）、甚至校验码的生成规则都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巧合！”他将两组数据并列展示在巨幕上，屏幕上的参数如同复制粘贴般一致，旁边的技术人员杰克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it的内部测试网络，接入权限管控极严，除非是内部教授、研究员，或者有授权的顶级企业合作方，普通人根本无法接入，就算是黑客也很难攻破他们的防火墙。”黎景辉猛地想起两个月前的场景：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洛杉矶下着罕见的小雨，他在球队康复室接受脚踝理疗——上周对阵掘金时被对方中锋垫脚崴伤，需要每天进行肌电监测。康复师刚离开去拿冰袋，就有个穿白色大褂的神秘人进来“检修肌电监测设备”，白大褂左胸绣着模糊的“tech”字样，对方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灰色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说话带着轻微的波士顿口音。低头调试设备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镜片上，反射出淡淡的银色光泽，隐约能看到镜片内侧印着的it校徽——那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专属标识，由三个交叉的齿轮和字母“it”组成，设计独特，绝不会认错。当时他还随口问了句“设备没问题吧，明天还要用”，对方只是含糊地应了声“正常校准，不影响使用”，手指却在设备的控制面板上多按了三个键，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想来，那些多余的操作正是数据拷贝的指令，对方甚至还碰了他放在旁边的训练计划单。“把ip对应的具体位置标在地图上。”黎景辉沉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寒意。格雷点击鼠标，波士顿的电子地图瞬间放大，一个红色圆点精准落在剑桥区的肯德尔广场附近——那里正是it的核心校区，距离计算机系的实验楼只有不到五百米，旁边就是“锐科体育科技公司”的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