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落水时,他就站在不远处”
“明明有能力伸手相助,却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半点援手的意思都没有”
“可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已经失去意识的时候”
“他又把我救了上来,还对我那个”
“而现在,我只是借一下他的衣服,他却又这般不情愿了”
“这个奇怪的男人他倒是是怎么想的呢?”
柳如烟微微垂着眼,贝齿用力咬着唇瓣,眼眸满是茫然。
可此刻再怎么困惑,她绝不能让那些路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一想起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恶心目光,会像毒蛇一样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离。
柳如烟只觉得比杀了她更加痛苦,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慌乱。
最后还是逼着自己稳住心神,再次抬眼看向身前的秦风。
这一次,她的眼底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恳求,语气里裹挟着难以言说的生疏卑微。
那是平日里的柳如烟,绝对不会出现的姿态。
“那那我求求你了可以吗?”
“可以可以把你的衣服借给我一下吗?”
“我现在真的真的很需要”
若是柳如烟对秦风这般苦苦哀求的模样。
被觊觎她美色的柏氏财团高管们知道的话,怕是要惊吓他们的下巴。
这样一个美艳绝伦,在工作上无比强势,和异性从未有过绯闻的女强人。
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做出这么卑微的态度,这和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
归根记得,这倒也不是柳如烟忽然性情大变。
只是人越是在脆弱无助的时候,就越容易被别人趁虚而入,越容易让别人走进自己紧闭的心房。
现在的柳如烟,便是如此。
溺水后的惊惧,她还没有完全褪去,仍然有些后怕不已。
而被秦风极其无礼的救助之后,心中惶恐不安的同时,也有莫名的亲近和依赖。
那种依赖很微弱,却真实地存在着。
是在她即将窒息,坠入深渊时,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是他的体温,在她浑身冰冷的时候,短暂地驱散了一丝寒意。
就是这一丝微弱的依赖,忘却了对异性的本能抗拒与恐惧。
更何况,现在亲都亲了。
委屈一下,放下一点尊严借衣服,好像并没有那么困难了。
只是柳如烟还是不明白,眼前那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冷眼旁观,却又在最后一刻出手相救。
明明那般冷漠疏离,却又让她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依赖。
明明她只是借一件衣服,他却又这般不情愿…
这人真的好烦
秦风看着柳如烟这副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的模样。
眼底的戏谑之意愈发浓重,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玩味。
他挑了挑眉,目光直直落在柳如烟泛红的脸颊,缓缓开口调侃道。
“哦?现在知道求我了?早这样不就行了?”
“求人嘛,自然就该有人求人的态度。”
柳如烟被秦风这番话说得脸颊烧得更厉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反驳他的话,怕他又反悔为难自己。
顺着他的话,又实在羞于启齿,满心都是窘迫与羞涩。
不过她庆幸秦风终于松口,没有再为难自己。
秦风见她这副羞赧不已的模样,也不再逗弄她,抬手便将自己身上的白色短袖脱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脱下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