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渗血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清晰的字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柏美原不敢想想,自己和秦风一同站在冷硬如铁的父亲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更是不敢想,父亲要是报复秦风起来,又会使出何等狠戾的招数?
悔恨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勒得她喘不过气。
此刻的柏美原,甚至开始后悔起来。
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冲动来广市,后悔不该再和秦风有任何交集。
恨不得立即逃离这里,逃离秦风的视线。
逃离秦风的话语,逃离这让她窒息的恐惧
可双手被秦风牢牢按在身侧,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柏美原也无法捂住耳朵,再次将那血淋淋的一切堵在外面。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只能拼命摇着头,长发凌乱地扫过脸颊。
沾染着血迹的嘴唇张了张,发出的却只有一道破碎的呜咽。
“厄啊”
“秦风,我求求你别说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望着柏美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秦风心里却没有半分心疼。
“距离柏美原背叛案的调查彻底终结,只差最后 30。”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松口。”
秦风心中一狠,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摇晃着她消瘦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咄咄逼人的质问
“柏美原,你这个样子,给我说不知道?”
“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父亲利用我来威胁你?啊!”
柏美原被他推搡得身体不住晃动,单薄的肩膀像大海中的扁舟。
在狂风骤雨中,整个人都透着股一碰就碎的脆弱。
可她像是没听到秦风的质问,自顾自地哽咽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苍白的辩解。
“我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许久,秦风看着柏美原这副油盐不进
只觉得像是一拳打了棉花上,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算了,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思忖到这里,秦风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她说不说,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等今晚把林美绪接过来,再问问老钟头棺材做好没有。”
“只要棺材搞定,我立刻前往沪市,亲自把棺材送到柏之海这条老狗手中。”
“到时候,一切的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
秦风想不到柏之海已经来到了保利小区。
更不知道那辆让他记恨至今的黑色奔驰商务车,正停在林美绪居住的保利小区门。
他更想不到,今晚去接林美绪时,就是两人首次对峙的时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