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奶油放入口中,瞬间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从未体验过的、浓郁香甜的味道在她小小的口腔里爆炸开来,像阳光融化冰雪,春风拂过花田一样。
玲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无比纯粹的、孩子般惊喜的光芒。“好——好好吃!
”
她几乎是颤斗着说出这句话,好象发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一样。
旁边的法蒂玛瞥了一眼玲那副没见识的样子,优雅地拿起小银叉,撇了撇嘴:“哼,不就是蛋糕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叉起一大块蛋糕送入口中。
那绵密的口感、恰到好处的甜度和浓郁的奶香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法蒂玛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虽然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傲娇表情,但手下叉子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转眼间她那块蛋糕就消失了一大半。
当鲁克斯将自己那份也递给她时,法蒂玛飞快地接过去,在众人略带笑意的目光中,几口就把它也消灭干净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奶油渍。
在交换礼物的环节玛莉送给法蒂玛一件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裙子;玛尔斯和琳则是一套精美骨瓷茶具:古德送了一本罕见的古代魔法符文拓本:莎乐美、香香、巧巧合力准备7一个装满自制小点心和香囊的篮子。
轮到玲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慢慢走上前,手中捧着几个用藤蔓、枯草和路边采摘的野花编织成的简单花环。
与其他人精致昂贵的礼物相比,这些花环显得那么寒酸。
玲的小脸涨得通红,头埋得很低,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我没有钱————这是我了藤蔓和草————还有子里的·————自己编的————很————很简陋————对不————”
她越说声音越小,捧着花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仿佛捧着的不是心意,而是即将被嫌弃的笑柄。
自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玲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拿走了她手中那个编得最整齐、点缀着几朵紫色小野花的花环。
是法蒂玛,她翻来复去地看了看手中这个充满了自然野趣的花环,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新奇。
她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而是将那顶略显粗糙的花环轻轻戴在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上。
藤蔓和枯草与她华丽的洛丽塔裙、精致的面容形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恩——马马虎虎吧,”法蒂玛扬了扬下巴,依旧是那副高傲的语气,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所有人,尤其是玲,震惊地抬起了头,“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比那些死气沉沉的宝石有意思多了。
喂,玲!”
她指着自己头上的花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说道:“以后每个月,你都要给我编一个!听见没?”
玲彻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法蒂玛那位总是高高在上、像太阳一样耀眼又难以接近的黑龙大人。
竟然戴着自己用枯草野花编的花环,还要求自己每个月都做?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喜悦,如同汹涌的潮水间冲垮了她心中的自卑堤坝。
玲猛地捂住了嘴,但滚烫的泪水已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滚落下来。
客厅里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而温暖的笑声。
玛莉微笑着将花环优雅地别在衣襟上,琳开心地将花环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玛尔斯则将花环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晃了晃,连一贯严肃的古德都小心翼翼地将花环放在了珍贵的魔法书旁。
莎乐美跑过去紧紧抱住玲,香香和巧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