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竞技场中央,鲁克斯与阿日斯兰的决斗还在继续,冰蓝色泛着白霜的冰晶与炽烈的红色火焰不断碰撞,交织,湮灭。
面对阿日斯兰如同狂风骤雨般连绵不断的狂攻,鲁克斯表现得正象他所使用的寒冰魔法一样,冷澈,坚决,致命。
阿日斯兰的攻势虽然看起来猛烈,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对鲁克斯造成过真正的威胁。
不论多么凌厉猛烈的攻势,最终都被鲁克斯如同冰山般冷酷无情的化解。
并且他还能准确抓住阿日斯兰攻势中极其短暂的空隙,发动看似平淡实则致命的反击。
两人精彩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观众的情绪甚至紧张到忘记了欢呼与呐喊。
整个竞技场都在摒息凝神地关注着两人的决斗,生怕错过每一个瞬间。
在最顶层的国王包厢内,小国王马格努斯艾尔丁瓦尔多四世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的激烈战斗。
不止是他,连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年长贵族,外国使者,甚至是肯斯特伯爵的目光都被场下的战斗牢牢吸引。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决斗的时候,包厢奢华厚重的包金橡木大门突然在一阵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化为漫天飞溅的木屑与扭曲的碎片!
守在门口、身披华丽金色铠甲的国王近卫,甚至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未能做出。
他们就象被巨锤击中的人偶,在阿尔博特裹挟着漆黑邪恶气息的身影撞入包厢的刹那,惨叫着倒飞出去。
坚固的铠甲在接触到粘稠如实质的黑暗魔力时,好象纸片般被轻易撕裂、扭曲,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鲜血和破碎的甲片瞬间染红了门口昂贵的地毯。
阿尔博特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他双眼泛着邪恶与杀意的红光,周身萦绕着令人作呕的、翻滚的红色雾气,那雾气仿佛带着某种活物的贪婪与恶意。
他两只手各持一柄样式狰狞、缠绕着同样红气的剑,剑身流淌着不祥的暗红色符文。
如同鬼魅般一步便跨越了宽的包厢,闪铄着黑芒的剑尖在卫队长莱塞子爵试图拔剑格挡的前一刹那,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冰冷的剑锋刺破皮肤,血珠随之渗出。
莱塞子爵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屈辱。
他并非无能之辈,但面对这位早已卸下伪装、彻底释放出恐怖力量的传奇佣兵团长,他那点引以为傲的贵族剑术简直如同孩童的打闹般可笑。
莱塞子爵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死亡的寒意顺着剑尖直抵心脏。
整个包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竞技场方向传来的、因包厢门破碎而更加清淅的喧嚣作为背景音。
加文大主教脸色煞白,手中的黄金牧杖微微颤斗着。
小国王马格努斯惊恐地瞪大眼睛,小小的身体缩在天鹅绒座椅里瑟瑟发抖。
其馀的权贵们更是面无人色,有的甚至瘫软在地。
只有肯斯特伯爵还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他故作镇定地从华丽的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一步,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与威严:“阿尔博特指挥官,我要你立刻作出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
谁允许你闯进国王陛下的包厢的?!
王国花了足以买下一个小国的金币将你的佣兵团收归摩下,赐予你贵族身份和富饶的领地,许诺你无上的荣光!
难道这就是你给国王陛下的回报?!
背叛?!”
尽管语气显得威严,但老伯爵的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阿尔博特的背叛是他从未预料到的,在肯斯特伯爵眼里,佣兵出身的阿尔博特就是他花钱买来的一条狗。是他增强自己在王国影响力,加强对国王控制的一颗棋子。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敢背叛他?
在将雇佣阿尔博特的雇主巧妙地从自己替换为王国的同时,肯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