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着破坏与毁灭。
如果象这样的家伙再多来一些的话,鲁克斯哥哥会不会就能允许我去烧毁一座城市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香香已经完成了房间的清洁工作。
接着她找来一个小小的、雕刻着藤蔓花纹的黄铜熏香炉和几块深棕色、散发着天然树脂香气的香块。
巧巧则默契地用锋利的小刀极其小心地将一小块香料削成薄片,放入炉中送到法蒂玛面前。
后者对着香炉极其轻微、如同吹羽毛般地呼出一小口气,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火星精准地落在香料薄片上。
嗤的一声,香料被点燃,没有明火,只有一缕缕淡雅、纯净的乳白色烟雾袅袅升起,散发着雪松的清冽、白香的温暖与一丝百合的洁净气息。
这香气如同温柔的净化之潮,迅速弥漫开来,温和而有效地包裹住法蒂玛,并复盖中和了空气中最后那丝不和谐的气味。
法蒂玛闭上眼睛,深深地、舒缓地吸了一口这纯净的芬芳,眉宇间最后一丝残留的戾气似乎也被抚平,小脸恢复了和平日一样的可爱宁静。
香香和巧巧也放松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令人安心的气息,尾巴尖舒适地轻轻摆动。
与此同时后门走廊的石象前,莎乐美正无声地打量着这尊凝固着惊恐的雕像,眼神冷漠如冰。
她没有召唤任何人,她伸出纤细的手掌稳稳地按在冰冷的石象肩膀上,手臂和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源自古老血脉的巨力无声爆发。
沉重的石象竟被她单手稳稳地抬起,离地数寸。
石象底座与地板之间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举。
莎乐美步伐沉稳而无声,如同搬运一件普通家具,托举着石象,沿着走廊、穿过厨房后门,走入夜色,朝着后山深处鲁克斯蜕变时栖身的那个古老的山洞走去。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既优雅又带着非人的力量感。
到达阴冷的山洞深处,莎乐美将石象轻轻放下,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以后,才缓缓地带着某种终结的仪式感解开了头上的印花头巾,墨绿色的蛇发在洞中微弱的光线下狂乱舞动,黄澄澄的蛇瞳闪铄着冰冷的光。
她抬起洁白纤细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刀,对着石象的脖颈部位,猛然挥下。
没有耀眼的魔法光芒,只有纯粹力量带来的高频震动传递至石象内部。
接着石象发出沉闷而密集的碎裂声,坚固的石材如同被无数无形刀刃切割,瞬间崩解成大小不一的、边缘锋利的碎石块散落一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声音被山洞的岩石吸收殆尽。
莎乐美冷漠地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石,然后重新裹好头巾,身影再次融入返回别墅的夜色中。
别墅里熏香净化已经完成,空气清新而宁静,带着雪松与百合的馀韵。
香香已经收起了熏香炉,巧巧完成了最后的检查,对香香点点头。
抱着娃娃的法蒂玛,以及两只猫娘女仆,互相交换了一个无需言语的眼神。
她们如同回家的小猫,踮着脚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同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在二楼那间温暖的卧室里,玲正在安然沉睡。
香香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壁炉的馀烬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红光,温暖而静谧。
玲小小的身体深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铺散在枕头上,紫罗兰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深长、均匀而平稳,小脸恬静,显然沉浸在无梦的安眠中,对别墅内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法蒂玛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然后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挤到玲的身边,很快也闭上了眼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