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孩穿着白色的粗布裙静静的坐在床上,就象个精致的人偶一动不动。
那双奇异的紫色眼眸睁得很大,却显得空洞、迷茫,明明映照着光斑,可没有任何焦点。
古德蹲在她面前,让自己与女孩的视线并行,同时保持着一段温和的距离。
向来书呆子脾气,不善与人交流地他,此刻竟然罕见的显露出从未有过的耐心,不过眼神中还是显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躁。
“嘿,小家伙。”
古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极轻,如同怕惊飞一只停驻的小鸟:“你安全了。这里没有坏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孩的反应——没有回应。
女孩紫色的眼眸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穿透了古德,望向某个遥不可及、或者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接着古德又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用蜡纸小心包裹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蜂蜜硬糖。
这在繁华富足的帕慕拉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正经糖果,不过依然不是穷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以古德一级魔法师的收入来说,他完全买得起更好的糖果。
就算他不想买,别墅里也有给法蒂玛准备的堆积如山的各种零食,随便哪种都不知道要比蜂蜜硬糖美味、高级多少。
现在却只拿出这么个东西来,只能说他到底是个书呆子古德剥开糖纸,将琥珀色的糖果递到女孩眼前,轻轻晃了晃说道:“尝尝?非常甜————”
糖果诱人的光泽和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女孩的视线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凝望着无人知晓的虚空。
古德实在忍不住砸了下嘴,皱着眉头将糖果放在女孩床边的小桌上。
然后他换了个方式,伸出手掌,掌心向上,然后将魔力可视化。
只见淡蓝色的魔力在掌心慢慢聚集,旋转,凝结,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小鸟的型状。
“看,小鸟,它在唱歌。”
古德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试图引起兴趣的语调。
深埋在地下用作囚室的房间没有任何装饰,更和自然两个字沾不上边。
惨白的空无一物的墙壁,房间被魔法光源照的几乎连影子都没有,处处透露出冷漠与无情的味道。
一只鸟,即便是魔法塑造的,也给这个毫无生气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机。
但女孩的头却纹丝不动,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好奇,没有向往,只有一片荒芜的沉寂。
几乎技穷的古德最后不得不赌上一级魔法师的荣誉,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他竟然用魔法塑造了两只小猫,一边操从着猫咪蹦蹦跳跳,一边发出既不熟练还略带些羞涩的“喵喵”声。
女孩虽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一直在旁边看得鲁克斯和玛莉却是彻底绷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堂堂一级魔法师,类比到骑士团差不多也是贝拉尔那个级别,认真算起来古德的地位其实要比鲁克斯更高。
只不过他没有官方职位也不是贵族出身,所以正式场合还得叫鲁克斯一声大人。
本来就是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想办法逗女孩说话的古德,被鲁克斯他们一笑彻底破防了。
他站起身满面羞红的,气鼓鼓的说道:“你们两个有功夫在那笑不如来干点正事,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让这个家伙开口就行。”
听他这么说俩个人才尽力止住笑声,可鲁克斯和玛莉也不知道要如何让这个女孩开口说话。
正巧这时吃饭的时间到了,两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在提前做过魔法防御对策以后,打开房门神情紧张的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持剑在手保持警戒,另一人手中则抱着一个木盒。
然后保持着高度戒备的骑士们,一进来就看见鲁克斯他们,嘻嘻哈哈全无半点紧张的样子,他们瞪大了眼睛,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