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停下，回过头来，浓眉皱起：“你这人怎么不走？”
“我在等你问报酬。”王程说。
“我不问。”黑风大王说。
“不问你怎么知道不心动？”
黑风大王盯着王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把猎叉往地上一插：“行。你说。说完赶紧走。”
王程笑了笑，没提报酬，反而问：“你从普陀山跑出来，观音有没有派人来抓过你？”
黑风大王脸色变了变：“你提这个做什么？”
“我猜，你回黑风山这几年，每天除了抓鱼摘果子，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观音会派人来，把你抓回去继续守那个破山门。”
王程看着他，“我说得对不对？”
黑风大王没吭声，但脖子上的珠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你躲不掉的。”王程继续说，“普陀山要找你，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候，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扛不扛得住，是我的事。”黑风大王的声音沉了下来。
“错了。”
王程摇了摇头，“你扛不住的时候，连累的就不止你一个。你手下这二三百个小妖，他们怎么办？
观音不会杀他们，但天庭会。你跑了，他们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黑风大王脸色更黑了，像锅底一样。
王程看着他，语气放缓：“跟我回花果山。那里有齐天大圣，有三千多妖兵，我准备跟牛魔王打一场硬仗，打赢了，整个东土妖族都得服气。
你来了，我帮你把普陀山的债平了。你不来——五百年之内，这黑风山不会再有一个活物。”
他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天庭现在对下界妖族的态度越来越狠，黑风大王这种从佛门反叛出来的角色，绝对在天庭的清算名单上。
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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