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
“我姓苏。”
苏妲己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然后偏头看向赵少主,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赵公子,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帕子吗?咱们还去不去呀?”
赵少主被她这一声“赵公子”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立刻挺起胸膛:“去!当然去!走,别理他,他这种人就是闲的——”
“你站住。”
钱三通一步跨过来,挡住了锦绣阁的门口,脸上那点假笑彻底收了,“赵天奎,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呢,你就这么走了?”
赵天葵也被他堵得火气了,松了松领口:“钱三通,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你要是识趣,就让开。要是不识趣——你掂量掂量你身后那两个人够不够我打的。”
他金丹后期,钱三通金丹中期,他确实有底气说这话。
可钱三通也不怂,往后退了半步,朝街对面吹了声口哨。
街对面茶棚里应声站起七八个人来,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个个腰间都挂着法器,修为从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不等,乌泱泱一片走过来,把锦绣阁门前的小半条街都堵住了。
“来啊。”
钱三通双手抱胸,“你打啊。我看看你赵少主今天怎么从我面前走过去。”
赵天奎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身后那两个随从也紧张起来,手按在剑柄上,可对面七八个人,他们这边加上赵天奎也才三个能打的,真要动手占不了便宜。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周围的摊贩们纷纷往后缩,看热闹的修士们则往前凑,把街心围成了一个半圆。
苏妲己站在赵天赐身侧,手里还拎着那串没吃完的朱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轻轻拽了拽赵天奎的袖子,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颤:“赵公子……他们人好多,要不……要不咱们不看了吧……”
她说着,还往后缩了半步,像是真的怕了。
可她缩的那半步,正好把赵天奎面前的路让了出来。
赵天奎被她这副受惊小鸟的模样激得血往头顶冲,一把攥住她拽他袖子的那只手:“苏姑娘别怕,有我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进这个门!”
他说完猛地一甩袖,朝钱三通暴喝:“钱三通!我最后说一遍!让开!不然今天咱们就在这条街上把账算清楚!”
钱三通也被他这态度彻底激怒了,一挥手:“算!谁怕谁是孙子!”
他身后那七八个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法器纷纷出鞘,灵光闪成一片。
赵天奎咬着牙拔出腰间的剑,那剑出鞘的瞬间带着一道金色的剑光,倒是气势不弱,可对面七八道灵光同时亮起来,把金色剑光压得黯淡了几分。
苏妲己“呀”了一声,往后又退了半步,正好退到王程旁边。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王程的衣角,偏过头来,眼角微微弯着,声音压得极低:“你看,他们打起来了。”
王程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哪有半点害怕的影子,那双狐狸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好玩。
“你故意的?”王程也压低声音。
“我没有呀。”
苏妲己眨眨眼,那表情无辜得像刚出生的小鹿,“我就是说了句‘要不咱们不看了吧’,谁知道他那么激动。”
她说这话的时候,街对面的赵天奎已经跟钱三通打在了一起,金色的剑光和墨绿色的刀罡撞在一块儿,炸得街面上的青石板碎了好几块。
旁边那七八个人围上来,赵天奎的两个随从拼死拦着,场面乱成一锅粥。
围观的人群叫好起哄,摊贩们哭爹喊娘地收摊子往远处躲,整条街闹得跟过年似的。
苏妲己站在王程身侧,不紧不慢地从那串朱果上摘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