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个酒,夏言蹊这会应该也察觉到异常了。”
“一会我们把这事赖到秦歌身上,咬死了是他下的药,让夏言蹊对他彻底失望!”
“然后我把夏言蹊带走,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
“陆少,妙计啊!”彭嘉树拍手大赞,药效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看向不远处一个女伴,眼神炙热,“陆少,我有点憋不住了。”
“要不你先在这里看着,等夏言蹊回来,我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彭嘉树说著也不等陆祁回应,上前随机拉了一个女子便往洗手间走。
药效作用下,包厢内的人一个个都已经意乱情迷,再加上彭嘉树的身份,在场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有意见。
“等一下!”陆祁站起身,神色有些尴尬,“一起吧!”
本来想留给夏言蹊的,但他也憋不住了。
三人正准备进洗手间大展拳脚的时候,酒吧服务生推著醒酒汤敲门而进。
胡一辉办公室内。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夏言蹊脸色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浑圆修长的双腿夹紧,双手无处安放。
“那个,秦小叔。”胡一辉时不时瞄夏言蹊一眼,幸灾乐祸,“我去跟东哥学习学习,先不打扰你们了!”
他凑到秦歌耳边,“小叔,这办公室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进来的,你放心发挥!”
胡一辉说完就赶紧溜了,还贴心地把门关上。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夏言蹊往秦歌身边挪了挪,檀口微张著,气息灼热。
秦歌翘著二郎腿,身子歪斜,饶有兴趣欣赏著夏言蹊这难得一见的媚态,“他说这里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打扰!”
“你们真是一群流氓!”夏言蹊嘴上很强硬,身体却很诚实地再次靠近秦歌,“我、我不太行了”
“这药,你真的没办法解吗?”
“你再往前一点可就危险了,我可不是什么圣人!”秦歌笑容促狭,“解,我当然是能解的。”
“是个男人都能解,你这话问的就有点冒昧了。”
“那、那你愿意吗?”夏言蹊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脑子不受控制,嘴巴也不受控制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从嘴里蹦出来了。
脑子乱成一团的同时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这样的状态落在陆祁他们手里,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有没有那么夸张的,彭嘉树那药有那么猛吗?”
“我可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正人君子,愿意不了一点!”
秦歌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让夏言蹊扑了个空。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夏言蹊甩开秦歌的手,开口质问。
她开始感觉到身体燥热,心情也跟着烦躁。
怎么回事,喝多了吗?
不应该啊,这才哪到哪,按照她平时的酒量,今天喝的那些还没到半路呢!
“玩花样的不是我,而是陆祁他们。”
“他们在酒里下了药!”
“别这样看着我,就是我刚刚拿的那瓶酒,你也喝了。”
“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可以回去跟他们继续!”
秦歌几句话将事情解释清楚,转身就走。
“你等一下!”夏言蹊快步跟上,拉住了秦歌,“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酒里下了药?”
“不对,你明知道酒里下了药,为什么还让我喝?”
她感觉身体更加燥热,呼吸变得急促,面色红润。
眼前的男人好像变得越来越顺眼了,有种想把他推倒的冲动。
陆祁他们这群王八蛋,竟然这么下作!
“你有没有良心的?”
“是我让你喝的吗,是你那些朋友让你喝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