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侧身将孙连城引进了办公室。
不等祁同伟开口,孙连城开口道:“祁书记,孙连城向您报到报到!”
祁同伟笑着开口:“孙区长,以后咱们又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了。”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一路赶路辛苦了。”
“不辛苦,服从组织安排,谈不上辛苦。”
祁同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道:“连城同志,你老家就是遂州市的,对遂州市应该也有些了解,你先说说遂州市有哪些问题吧?”
孙连城依言在沙发上坐下,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简单的闲聊,是祁同伟对他的考校,到底能不能入这位的眼完全就是看这次的发挥了。
他略作沉吟,然后开口道:“祁书记,遂州市的问题不少,可在我看来首当其冲就是土地问题。”
孙连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祁同伟脸上露出一丝认同之色便继续开口道:“不少地块名义上已经出让,企业拿了地却不搞实质建设,圈地囤地,坐等土地升值。”
“一部分企业靠着人脉关系拿到远低于市场价的工业用地,转手变相倒卖,真正想落地的实体企业,反而拿不到合适的地块。”
“权属纠纷、历史遗留的协议一大堆,堆在自然资源局和各个园区管委会,很多都捂着不敢往上捅。”
祁同伟静静听着也不插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第二点,就是政企之间的界限模糊。”
“本地部分企业和一些干部往来过密,项目审批、环评、土地出让,很多环节打招呼的情况屡禁不止。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小圈子,好处内部瓜分,风险集体遮掩。”
“出了问题习惯压下来、冷处理,不愿动真碰硬,只求表面太平。”
“还有干部队伍的心态。”
“一部分本土干部,在遂州待久了,人情大于原则。”
“这些人做事首先考虑人情世故,其次才是政策规矩。”
“遇事习惯和稀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得罪老同事、老朋友。上面布置的任务,执行到基层就打折扣。”
讲完这几点,孙连城抬眼看向祁同伟:“以上,就是我记忆以及之前听到消息汇总出来的大致情况。”
“当然,很多细节我还需要实地摸排核实,不能光靠旧印象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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