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好相见啊,我都已经亲自上门低头了,面子里子都算给到位了,你难道一点情面都不讲?”
“哼,我江辰凭什么给你情面?你又算什么东西?跟我来往的哪一个不比你来历大?跟我讲情面你也配?”
“江辰,你!”
“我什么我?刚开始我想大事化小的时候王祥安可也是这么说我的,要我说你与其在我这里死磕,还不如去找找关系,看看有没有人能保你一命,毕竟你那好女婿屁股底下可不干净。”
周副社长走了,对于他那个女婿可太清楚了,就汪浩然那些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欺压乡邻的烂事,随便有一件牵扯到他,都能让他彻底丢官罢职。
眼下江辰看样子是打算一查到底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在这耗着了,他得赶紧去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自己保住。
至于自家女婿的生死他现在是顾不上了,反正自家女儿年纪也不算大,实在不行改嫁就是了。
不过让周副社长绝望的是无论他找到谁,对方一听事情跟江辰有关就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下子周副社长算是知道了自己和江辰的差距,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公社副社长,也算一方人物,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才发现,他那点权力、那点人脉,在真正的人物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周长存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终于认清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汪浩然完了,就连他自己的前途也快要保不住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
而王祥安更是吓得魂都飞了。
舅舅被抓,就连舅舅的副社长岳父都自身难保,他一个乡下泼皮,平日里得罪的人更是多的不得了,以前有人给自己撑腰,现在靠山倒了以后说不定会被怎么报复。
于是也不管是不是过年,连夜开了介绍信买了外地的车票就跑路了。
没过两天,轧钢厂保卫科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汪浩然贪污、索贿、滥用职权、包庇亲友欺压乡邻……桩桩件件,全部都在李建军的审讯下交代的一清二楚。
其中还有不少脏事牵扯到了周副社长,可以预见周副社长的前途算是彻底的完了。
果不其然,在轧钢厂传来消息的第二天,黄社长就带着礼物来了江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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