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里淌出来，在柏油路上流成一条一条的小溪。
那个领头的警察靠在警车旁边，手里还握着喇叭，但喇叭已经被血糊住了。
他的手在抖，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恐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立站在那些倒地的警察中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溅了不少血，但都不是他的。
他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吃了，把蛋筒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了许川一眼。
“走了。”
两个人转身，沿着街道慢慢走远。
身后那条街上，几十个警察躺在血泊里，呻吟声和哭声混在一起，还有几个躺在地上一声不吭的。
路灯照着那些倒地的身体，照着那些血，照着那些散落的枪。
那个领头的警察靠在警车旁边，手里的喇叭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街上格外响。
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街角，像看到了鬼。
两个人转身，沿着街道慢慢走远，身后的警察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追。
围观的民众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街角，半天没人说话。
有人掏出手机拍了照片，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都京。
当天下午，樱花国的电视台开始滚动播放这条新闻。
画面里，两个年轻人站在街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警察，枪口对着他们，他们站在那里，连躲都没躲。
子弹打过去，全停在半空，掉在地上，两个人转身走了，几十个警察没有一个完好的。
这条新闻播出去之后，整个樱花国都炸了，民众的情绪象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子全烧起来了。
抗议的人群聚集在街头，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要求政府严惩凶手。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要组织义勇队，拿着武器去杀了那两个人。
有人在电视台的直播节目里对着镜头吼：“这还是我们的国家吗？两个华夏人杀了两百多人，还能在大街上闲逛，警察拿他们没办法？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抗议的人越来越多，从几百人变成了几千人，从几千人变成了几万人。
都京的街头到处是抗议的人群，举着旗子，喊着口号，把路都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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