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
“那不是人。”另一个队员说，“那是魔鬼。”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按住耳麦：“所有单位注意，清理c区……”
他亲眼见过高手——三角洲、海豹六队、信号旗……那些顶尖特种兵确实能做到以一敌多。
但象这样——迎着自动步枪扫射正面冲锋，这么短时间内徒手和冷兵器干掉八个武装人员，而且自己毫发无伤？
这已经超出高手的范畴了。
“卢，”杰克逊看向跟在陈立身后的卢军，“老板，他……一直这样？”
卢军正在给步枪换弹匣，闻言抬头：“平时……他不需要。”
杰克逊沉默了。
而此刻，陈立已经从尸体上拔回自己的刀，甩了甩血，继续向深处走去。
只有刀刃和双手上不断滴落的血，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中央监控室里，赵天豹看着屏幕上不断黑掉的监控画面，冷汗已经浸透后背。
“d区失去联系。”
“c区外围摄象头拍到交火画面……我的天，那是什么？”一个监控员指着屏幕。
画面是c区某条巷道的摄象头拍到的，虽然模糊，但能看清大概——
一个人影冲进八个守卫中间，然后守卫一个接一个倒下，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画面以十分之一速度重播，这次能看清了——
那个人用刀，用徒手，用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角度，在枪林弹雨中杀光了八个人。
赵天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在弹雨中穿梭，如鬼魅般收割生命的身影。
嘴唇无意识地哆嗦了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半句破碎的话：
“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又干又涩，不是愤怒，也不是疑惑，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最原始的恐惧。
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鬓角已经完全湿透。
赵天豹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关节捏得死白，整条手臂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拼命想稳住呼吸，但胸膛里那股冰冷的恐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守卫的声音象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豹……豹哥，酒店正门那边传话过来。”
“说……说有一支武装小队正在强攻，第一道防线已经……已经被突破了。”
赵天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把翻腾的恐惧强压回喉咙深处，声音沙哑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多少人？”
“不清楚……那边说根本看不清，对方太猛了，我们的人……死伤很惨重。”
“操！”赵天豹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控制台上，坚硬的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眼扫向监控屏幕一角的时间显示——从第一声爆炸惊醒整个园区到现在，竟然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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