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哪是那么容易过的?那也得看他能不能熬过这十年。
贾东旭去给秦淮茹办理了出院手续,把她送回家,开着车回水泵厂。
一路上,贾东旭看见不少人家,都被撵到大街上,带着红袖箍的小将们,正在这些人的家里查抄。
贾东旭心中一动,一打方向盘,就拐去了官帽胡同,这两天忙着秦淮茹的事,没有注意到,大街上的风声越来越紧了。
也不知道金爷老两口,现在怎么样了?
吉普车一路行驶,虽然遇到不少小将,但没有人敢拦着他。
这个年代,能开着用绿篷布蒙着的吉普车,绝对是身份的象征,没有哪一个不长眼的,敢上来纠缠。
汽车很快就开到官帽胡同,贾东旭也没有下车,就在车上坐着往胡同里看去。
金爷家就住在官帽胡同第二家,贾东旭即使坐在吉普车上也能看到,金爷家的大门上,挂着巨大的铜锁,贾东旭的心略微安稳,按照他和金爷的约定,如果发现苗头不对,他们老两口就早早的搬到北锣鼓巷去,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这老两口,已经搬到北锣鼓巷去了,今天晚上有时间要到北锣鼓巷去一趟了。
贾东旭开着吉普车就往水泵厂走,路过护城河的时候,恰好看见向发的儿子向奎,正和几个年轻人在护城河边练功,看样子,向奎正在和一个年轻人在练习棍棒对打,两个人有来有往,打的挺热闹。
贾东旭心里冷哼一声,心里计算着,吉普车路过他俩身边的时候,最远距离也不会超过20米,先收点利息再说。
贾东旭放慢车速,堪堪到达两个人最近时,贾东旭一下子就释放出空间之力,束缚住向奎的全身,当然,贾东旭也只是束缚了001秒,就把空间之力撤了回来。
然而,就这001秒,战局迅捷发生变化,也是赶巧了,对方正巧来了一个泰山压顶,木棍从上而下,直劈向奎的头顶。
按道理,向奎应该把木棍举起,挡住对方的进攻。
可是,就这001秒,向奎就被贾东旭束缚住了,连向奎自己都没有发觉是怎么回事,等他发觉不对,想要举起木棍格挡时,已经晚了,对方的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向奎的头顶上,一下子就把向奎给砸蒙了,身体一阵摇晃,手里的木棒也掉地上,血哗的流了出来,向奎一阵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一切,都被贾东旭看在眼里,贾东旭心里一阵发狠,敢让我的家人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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