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海上主题公园……
“没问题,你帮忙沟通吧!
但名义上是‘商业采购’,用于海上旅游平台。”
厂长苦笑,“您太谨慎了!随便什么名义……只要我们能拿到钱。
毕竟,工人的工资已经欠了三个月了!”
七月的基辅,街头开始出现集会。
乌克兰民族主义者举着黄蓝色的旗帜,喊着独立的口号。
陈卫东的车队被堵在路上,阿青握紧了枪,眼睛盯着窗外。
陈卫东看着那些人群,沉默了很久,“他们或许不知道,独立之后的日子,比现在更难过……”
阿青问:“您怎么知道?”
陈卫东没有回答。
他不能说,这是历史书上写的!
当晚,他在基辅见到了米哈伊尔——当年从基辅挖走的安-124设计师。
米哈伊尔已经在中国工作了五年,这次随陈卫东回乌克兰“探亲”。
他带回了一份大礼。
“陈总,这是安-225‘梦幻’运输机的全套设计图纸。”米哈伊尔把厚厚一叠图纸摊在桌上,每一张都泛黄,边角磨损,但手绘的线条依然清晰。
陈卫东翻了几页,“这可是宝贝啊!多少钱?”
“不要钱!只要给他们在中国安排工作。”米哈伊尔指着图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那些老同事的。
他们不愿意离开乌克兰,但乌克兰已经养不活他们了。”
“没问题!有多少人?”
“核心团队,二百人!加上家属,五百人……”
陈卫东合上图纸,“这个简单!全部接收。
住房、工作、子女教育,东方资本全包。”
米哈伊尔的眼眶红了,“陈总,谢谢您。”
“别谢我!是我该谢你们。这些对我们太珍贵了……”
八月,列宁格勒。
陈卫东在约费物理技术研究所见到了萨哈罗夫。
七十岁的老人坐在一张旧办公桌后面,桌上堆满了手稿,墙上挂着元素周期表。
他瘦得像一根枯枝,但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中国人,你要我做什么?”萨哈罗夫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陈卫东在他对面坐下,“研究核聚变,可控核聚变!
这个技术绝对是人类的未来……
您的方向没有错,我坚信您的思路是对的!”
萨哈罗夫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涅瓦河。
“我在苏联已经没有实验室了。
被软禁的那些年,我只能在脑子里做计算。
你的国家,能给我什么?”
陈卫东也站起来,“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团队,最高的待遇!
您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我们不干涉,只支持!”
萨哈罗夫转过身,“如果真这样……我跟你走!”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从约费研究所出来,陈卫东又去了能源火箭航天集团。
接待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总设计师,桌上摆着能源号火箭和暴风雪号航天飞机的模型。
“陈先生,这是能源号火箭的全部技术资料。
暴风雪号的,也在里面……”总设计师把几个厚重的文件夹推过来,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告别。
陈卫东没有翻,“你们为什么要卖?”
总设计师苦笑,“因为我们要吃饭……国家不发工资了,我的研究生去开出租车。
你能想象吗?航天博士,开出租车!
他研究的是火箭发动机,现在开的是拉达。”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来中国吧!科学不分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