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终于明白——这块骨头,他们啃不动。
当晚,王振军接到陈卫东的电话。
“你做的没错!振军哥,就该硬气点。”陈卫东在电话里说,“但记住,用规则打败规则!他们查账,咱们就查得更细;他们要政策,咱们就给上面看成绩。咱们自身作风清正,不怕歪风邪气!”
他顿了顿:“还有……你放出风声,今年秀山屯产值目标一千万!我看谁还敢拦?”
“一千万?!”王振军倒吸一口凉气。
“对,一千万!”陈卫东的声音充满自信,“养殖场扩建,药厂新生产线,服装厂出口订单,再加上深圳那边的还有一些配套产业要落户秀山屯公社……一千万,不是梦!”
王振军挂了电话,心中豪情万丈。
一千万!1980年的一千万!
那得多少个零……
这要是实现了,秀山屯就是全省、甚至全国的第一富屯!
到那时,看谁还敢来摘桃子?!
4月5日,深夜,香港浅水湾别墅
书房里,陈卫东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瑞士收购的核心设备已抵达北海,军方顺利接手;
“华影”os传感器进入小批量试产;
秀山屯的反击初见成效;
环亚新秀歌唱大赛报名人数突破五千……
但压力也随之而来!
林嘉欣送来最新情报:秃鹫理查德已与日本通产省官员会面,可能会推动对东方资本的“技术封锁清单”。一旦上榜,东方资本将被禁止从西方国家进口任何技术设备,同时出口的商品也会被制裁……
何世荣也暗示:何家在澳门的资金渠道被廉政公署盯上,需要“清洗”。
这意味着,短期内无法再通过澳门洗钱。
最让陈卫东揪心的是——陈母突然感冒住院了!
李春梅在电话里说,病来得突然,高烧不退,但陈母不让告诉陈卫东。
“伯母说,你在做大事,不能分心。”李春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卫东,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
陈卫东握着话筒,心中绞痛,通过西方的那些动作他清楚自己被盯上了!
如果常规渠道管控不了自己,那么他们难免会狗急跳墙……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开始写遗嘱。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门被推开,韩婧走进来。
她看到陈卫东在写什么,走过来一看,脸色瞬间苍白。
“卫东,你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陈卫东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只是预防万一。婧姐,我总觉得……这次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不安!”
韩婧抢过遗嘱,撕成碎片:“不许写这种话!你说过会活着回来的!”
她死死抱住陈卫东,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要死,我陪你一起死!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陈卫东抱紧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
才往前跨越式走了一步,就感觉背上了一座山。
国家使命、商业帝国、技术竞赛、家庭责任……哪一条都不能放!
父亲在秘密战线隐姓埋名十年,最终牺牲。
师傅在山里守了半辈子秘密,无儿无女。
自己这点压力,又算什么?
只是苦了清如、韩婧、春梅、玉茹、雪薇……跟着自己,没享过福,尽是担惊受怕。
他轻轻拍着韩婧的背:“好了,不写了!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
安抚好韩婧后,陈卫东拨通了沈清如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清如,我这边的任务很顺利,应该可以圆满完成。过阵子接你来香港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