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漂亮!”
其其格脸红了:“卫东,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哪里比得上清如”
说笑间,众人簇拥着陈卫东三人往屯里走。
经过屯子口时,陈卫东注意到很多变化——路修宽了,铺了碎石;几栋新房正在盖,看样式是砖瓦房,一看就宽敞气派!
远处山坡上,一排排果树整齐排列,虽然被雪覆盖,但能看出规模不小。
“变化真大”他感慨。
“别说你,我天天呆在这里都觉得变化很大。”老书记拍拍他的肩,“自行车厂投产了,果园丰收了,养蜂场扩建了卫东,屯子富了,可大家最想的还是你!”
陈卫东鼻子一酸。
走到自家小院门口时,陈卫东愣住了。
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柴火垛堆得整整齐齐,窗户擦得透亮。
最关键的是——烟囱里冒的烟很浓,说明炉火烧得正旺。
“谁在我家?”他问。
王振军和其其格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振军推了他一把。
陈卫东疑惑地推开院门。
黑子抢先冲进去,在屋门口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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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传来咳嗽声——是个女人的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他推开门。
热浪扑面而来。
屋里烧着炕,炉子上炖着东西,香气四溢。
炕上坐着一个人,盖着被子,正在缝补什么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卫东呆立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炕上坐着的是他“母亲”?!
那个记忆中永远冷着脸、永远嫌弃他、在他下乡前说“走了就别回来”的母亲。
此刻,她穿着朴素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眼神不再像记忆里的冰冷。
“卫东?”母亲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回来了?”
陈卫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设想过无数种回家的场景,但唯独没想过这一种——母亲会在这里,在他的家里!
沈清如也愣住了。
她没有见过陈卫东的母亲,只是在电话听过她的声音,她明白这位阿姨对陈卫东的态度那些冰冷的态度她记忆犹新。
“阿,阿姨好。”沈清如先反应过来,深深鞠躬,“我是沈清如,卫东的同事。”
陈母放下手里的针线,仔细打量着沈清如。
她的目光很温和,带着长辈的慈祥:“好姑娘!快坐,炕上暖和。”
沈清如此刻新媳妇见婆婆,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都红了。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走进屋里。
他让沈清如先出去:“清如,你去帮振军他们收拾一下东西。我和妈说会儿话。”
沈清如懂事地点头,眼里有些担忧,但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沉默。
尴尬的沉默。
陈卫东在炕沿坐下,看着母亲。
她确实病了,脸色苍白,偶尔咳嗽,但精神还好。
“妈,”他终于开口,“你让卫红发的电报怎么回事?”
陈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很旧了,铁皮都生了锈。
“卫东,”她声音颤抖,“妈有事瞒了你二十年。”
她打开铁盒
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枚八一勋章,红漆已经斑驳;一份泛黄的文件,上面盖着“绝密”印章;还有一张老照片。
陈卫东拿起照片。
上面是三个人——年轻时的父亲,穿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