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实话说了吧,姜铁子都放话了,这事儿也不怕传出去,就算我不跟你说,红林三哥到最后也得找你说。最开始吧,大伙就是怀疑老七,但没实锤。
后来姜铁子托他关系,直接问到六扇门里边了,人家话里话外那意思,谁刚跟你结仇,就是谁点的。你说不是老七,还能有谁啊?贤哥,你是出了名的仁义大哥,这事儿你要是再硬护着他,你觉得合适吗?”
贤哥听完鼻子里哼了一声,胸腔里压着一股火气: “合着你们最开始就是瞎猜,猜来猜去,最后就把这事儿扣老七头上了?还是姜铁子定的罪?是不是这意思?”
“差不多就这意思。”
“这姜铁子干啥的啊?”
“倒烟的呗,最开始跟人混社会,现在啥挣钱干啥,整天抽得五迷三道的,也不是啥正经人。”
“行,我知道了。”贤哥身子往前欠了欠,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一点点沉了下来。
“百春啊,你能主动给我打这个电话,咱俩永远是好哥们儿。但我也跟你撂句准话,这事儿不管是不是沙老七干的,还是那句话,你跟赵红林捎个信儿,这事儿全算我小贤头上就完了!
因为啥?沙老七当初为了我,直接把铁镖给销户了,为了我身背人命。不管啥事儿,沙老七不能动,我也绝对不允许他受半点儿委屈。你告诉赵红林,别扯那些没用的。
哪怕说真是沙老七干的,你们不就是损失五六十万吗?我小贤就算拆房子卖地,这笔钱我也一分不少给你们补上。而且我就认准了,沙老七他不可能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儿。老七都跟我起誓发愿的了,这还能有假?”
郭柏春无奈: “姜铁子那边不也起誓了吗?说了要不是沙老七干的,他脑瓜子搬家!你说这事儿还能咋说?贤哥,这边我跟赵三再递个话。我知道你能压事儿,肯定能往下压。”
贤哥没再多说,指尖用力,“啪”地按断大哥大。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阴云密布,那神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旁边一众兄弟见状,连忙围了上来,一个个探头探脑。
“大哥,刚才谁打的电话啊?咋说的啊?啥意思啊?”
贤哥没理会身边众人,目光沉沉一转,直直看向沙老七,两道眼神重重压在他身上。
沙老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瞬间窜上心头,急忙开口:“不是,咋的了贤哥?你跟柏春通电话咋说的啊?”
“老七,这事儿……真不是你干的?”
这句话一入耳,沙老七差点当场蹦起来,又急又委屈。
“我操,大哥,我真服了行不行?你别问我了,是我干的,行不行?就是我干的,你也别查了!我都跟你说八百遍不是我了,你都不信,那就是我干的还能咋地?”
沙老七喘着粗气,咬牙继续说道:“你跟姜铁子啥关系啊?”
“我跟姜铁子能有啥关系啊?我跟他都不熟。”
“不熟?我告诉你啊,我在乐府输了八万,就是这小子上去给赢回来的,能明白不?当初我跟张红旗干起来的时候,这小子在旁边连架都不拉,就看着我一个人跟四个对打,电炮都给我抡起来了,给我打的鼻青脸肿的。这小子最坏了,压根就不是啥好饼。”
“你跟他没仇吧?”
“没仇也不能这么坑人啊。他毕竟是跟魏仁混的,继承了魏仁那股子坏劲儿,魏仁本身就坏得冒水,他也一样!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老七现在也起来了,不是当年那个熊样了。没事我在二条三条溜达,谁看见我不得客客气气喊声七哥?兴许这小子就是嫉妒我,看我混得牛逼闪电的,心里不得劲呗。
大哥你也知道,这年头,羡慕我沙老七的,看不惯我沙老七的,海了去了。想整死我又没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你说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