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影响太大。”
指令下达,抓捕行动即刻准备展开,而包间里的赵红林对此还一无所知,完全没有察觉到危机正在楼下悄悄收拢。
二三十人的队伍分头出动,第一批人员全部换上便衣,混在酒店进出客人里面,悄悄潜入酒店周边埋伏。
第二批队员全部身着制式制服,车辆直接开到乐府酒店楼下。
众人在楼下潜伏等候足足二十多分钟,酒店所有正门、侧门,包括所有消防逃生通道,全部被人员死死封锁,不留任何可以逃跑的缺口。
三哥压根没安排人手在外边放哨警戒。
在他心里笃定,自己常年在本地张罗这类局,逢年过节方方面面都打点到位,各个所里的领导都是熟人,谁能有胆子上门抄他的场子。
他万万没有料到,一场灭顶的祸事,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场子里气氛最旺盛的时候,赵红林把张保存、郭百春叫进侧边小房间,商量老七那件棘手的纠纷。
茶几上的大哥大依旧不停响动,嗡嗡的铃声一阵接着一阵。
张保存抬眼看向响个不停的大哥大,开口问道:“谁啊,电话一直响个没完?”
“还能是谁,红旗呗,喝多了没完没了打电话,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唉,这小子不喝酒都那么爱说,喝点酒就更不知道北了,磨叽个没完!”
郭百春思索片刻开口:“三哥,老七这件事咱们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那老七也不是善茬,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哪能善了?实在不行就拿出一笔钱摆平算了,只要钱到位,老七那边肯定能松口,那小子认钱,得了钱就不能死咬着这件事了。”
三哥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么个理,我顶烦这小子了,杵绝横丧的,没个底线。”
二人正压低声音商议对策,楼下待命的办案人员已经快步冲到四楼走廊。
有人手持证件,有人拎着狼牙棒、橡胶警棍,队员荷枪戒备,脚步放轻,直奔最里面的大包房。
其余几个小包房间一概不去理会,目标从一开始就锁定这间主包房。
包房里这一局赌注极大,单场输赢就能达到十几万,在场众人随身带来的现金加起来足足有五六十万。
一个个黑色小皮箱被掀开,箱内一沓沓崭新的现钞码放整齐,灯光照在钞票上泛着白光,一群人围着桌子酣战,吆喝声不断。
门外的执法人员已经在门口就位,但暂时没有直接踹门强攻。
包间里面坐着一个男子,不知道是输钱心急,还是心里紧张,额头不断往外冒汗,他站起身,随口说了一句,出去透透气抽根烟,缓缓紧绷的神经。
他伸手拉开包间木门,刚迈出半步,在外蹲守的队员猛地上前,一把将他死死揪住。
带队的人抬手一挥高声大喊:“所有人,全部控制!”
队员们持械,一拥冲进包间之内。
带队领头人高声喝喊,洪亮的声音震得整个大包房嗡嗡作响:“不许动!我们是六扇门的!今天谁敢乱动试试!所有人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屋子里所有人瞬间全都懵了,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谁都想不到,这是红林三哥坐镇的大局,竟然会被当场抓赌。
大批身着制服的人员陆续涌入房间,众人再也不敢心存半点侥幸。
慌乱瞬间在房间炸开,不少人慌忙藏钱,大把钞票胡乱往衣兜、裤腰里面塞。
有的人急得直接把钱往贴身内裤里面塞,只想保住手里的本钱。当年抓赌行动毫不留情,没人敢赌运气。
有人被吓得方寸大乱,彻底忘记这里身处四楼,慌慌张张直冲窗边,就要翻窗往下跳。
执法人员快步上前,挥动橡胶警棍,对着逃跑人的腿弯狠狠击打,打算逃窜的人接二连三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