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赵红林三哥的好哥们儿,不认识我?你打听打听,三哥今天能有现在的成就,能不能离开我就完了!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有啥意思啊?我是红旗!”
贤哥一听,心说要不然说七哥恨你呢,你他妈这说话真冲,真是破马张飞的。
“你就叫红旗?”
“对,我叫红旗。啥意思呀哥们儿?”
“我也不瞒你,沙老七那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你跟老七发生冲突把他打了,这个事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啥意思,怎么解决呀?我有点听不懂你说话!”
“咋地?那哥们儿,你那意思打老七白打了呗?啊,是这个意思吗?”
“白打不白打的,还怎么解决?你说我这一辈子吧,我豪横习惯了,真的,我喝点酒,我逮谁我揍谁,我这一辈子打人就从来没解决过!但是咋地呢,你既然跟红林三哥是好朋友,我就跟你说一声。
你这样得了,咋解决我不知道,你也不能问我呀,问我那就白打呗,打谁我都不解决。你给我出个说法吧,你看看这事儿咋解决,我满意的情况下、能接受的情况下,我必须给三哥面子,无所谓的事儿!不就要点钱嘛,给他出点钱。要是我不满意哥们儿,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得罪了!”
贤哥一听,心里骂了一句。本来寻思这事要两个,你给老七道个歉,整两个扔老七手里,老七都不能说别的,这事就化解了。但你真是破草帽子晒脸,拿我不当回事啊!
贤哥说:“哥们儿,听你的意思,你有钱呗?”
“也不算,也不算多有钱,但是啥样呢,就是我这一辈子我就愁啊,这钱啊花不出去,大把大把的,就是花不出去!”
“行,哥们儿,既然你想解决这个事儿,我多了不说了啊。这个事儿你这样,你直接拿五万得了。拿完五万之后,你在咱们长春最繁华的馆子,给沙老七摆两桌,我不管你找谁,给老七道个歉!”
“不是,你说啥?拿五万给老七道个歉?卧槽哥们儿,不是咋的,这小子现在在殡仪馆呢,还是在朝阳沟呢?火化完没火化完呐?没火化完我去一趟,我带点烧纸,我给他烧过去?
哎呀妈呀,都说盲流子黑,盲流子黑呀。我他妈是有钱,但是我有钱也不是冤大头啊,你拿我当冤大头呢?张嘴五万?我说句不好听的,就他现在化了在殡仪馆,他那条命值不值五万啊?哥们儿啊,你是真敢张嘴呀!”
贤哥一听,气得后槽牙都疼: “哥们儿,你啥意思?或者说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呢啊?我当你面去告诉你,这个事少了五万,能不能摆就完了!你他妈也不用激我,我真的还就五万了!”
红旗在这边阴笑: “你这样得了,既然你打这个电话,我也不能说一点面子不给你啊。这五万吧,我现在没有,你看我凑一凑行不行?我这边给你凑一凑。”
贤哥说:“行啊,别说没用的,明天九点之前我要一个说法。第一我必须见着五万,第二必须公开道歉!”
“行,哥们儿,我公开道歉,那都无所谓的事儿,男子汉嘛,能屈能伸。放心吧!”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贤哥也不傻,坐地就知道人家在这逗壳子呢,根本没拿你当回事儿。
贤哥这边刚挂完电话,张希国二哥就说了:“老大呀,他在哪儿他都不敢说,还他妈拿五万,咱也不差那点钱,我拿钱砸死他!把他张狂的,他感觉他有钱,我张希国也不差钱,不蒸馒头争口气,往死收拾他,我操他妈他的,我看他到底想咋地!”
贤哥摆了摆手: “行了,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九点之前他要不给我送来,你看我能不能给他掫翻个儿就完了,我必须给他横推喽!”
贤哥想了想,也得告诉赵红林一声,拿着电话就给赵红林拨过去了。
“喂,三哥,我小贤!”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