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这一宿没少挨揍,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路都打晃。
希国二哥也没多唠,扶着人上车,直接给拉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该上药上药,该输液输液,先顾着养伤。
这时候有个人悄无声息就没影了——赵三赵红林。
没人知道他跑哪去了。
其实是让海波给绑走了!
海波偷摸开着赵三那台老拉达,直接给拉到远郊大山根底下了。
那地方荒无人烟,一眼望不到头的苞米地,地头就几棵歪脖子树。
海波把赵三扒得溜光,拿麻绳结结实实绑树上了。
绑树上之后,海波也不跟他绕弯子。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你应该见过我吧?”
赵三当时吓得魂都飞了。
“见过见过,我见过大哥。”
“你那保护伞赵连军,现在生死未卜,知道不?”
“咋的了?他咋的了?”
“咋的了?昨晚上让我砍了,砍了三十多刀,跟剁饺子馅似的,哐哐往身上好顿剁,真他妈解恨!现在死没死我没瞅准,反正半条命肯定是没了。”
“不是兄弟,那你抓我到底啥意思啊?”
“啥意思?把你小舅子小志给我交出来!”
“不是兄弟,我跟你大哥也说了,我真找不着他。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联系不上他,真的。”
“你他妈好好说,真的假的?”
“真的,绝对真的兄弟!”
黑波也不跟他废话,转身从车里拽出个锯木头的大锯来,那锯齿老长了,锃亮锃亮的。
“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联系上?”
“兄弟我真联系不上啊!”
话音刚落,黑波攥着大锯照着他身上哐嚓就是一下子。
“能联系上不?”
赵三绑树上动弹不了,疼的嗷唠一嗓子: “哎呀妈呀!我操!兄弟兄弟,你别动手啊!能能能!我能联系上!”
“真能联系上?”
“能能能!我联系一下试试还不行吗!”
“那你联系吧。”
“不是兄弟,你先给我手解开啊,我没电话咋呼他啊。”
“解啥解?就这么呼!”
海波攥着大锯,照着他身上又是一顿搂。
锯条子在身上来回拉,没一会儿就给身上划得跟筛子似的。
全是小血口子,密密麻麻好几百个,往外渗血珠。
这玩意儿整完,缝都没法缝。
给赵三疼得死去活来,眼看就要昏过去了。
“兄弟!别整了!我不行了!”
“兄弟我求求你了,别拉了!”
“怎么?受不住?不行了是吧?”
“不行了不行了,真受不了了。”
“行,那你呼他,赶紧呼!”
“我呼我呼!我现在就呼!”
海波把呼机扔他跟前,赵三哆哆嗦嗦一顿按。
就留俩字:速回!
呼完半天也没动静。
小志这时候正跟姑娘搁外头玩呢,压根没瞅着呼机。
等了老半天也没回电话。
“兄弟,我真联系不上他啊,他没回我。”
黑波一听,拎着大锯又上去了。
“咔咔”又往身上拉了好几下。
“兄弟!我真不行了!受不了了!”
“别整了,再整我真死了!”
“我服了!我真服了!”
“兄弟我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了!”
“哎呀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你整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整死你?那还不容易。”
黑波解下自己的裤腰带,往他脖子上一套。
另一头往树杈上一搭,使劲往下一拽。
赵三脚立马就离地了,悬在半空中直蹬腿。
脸憋得通红,呃呃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