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你先别露面了,找个地方躲两天去。这事儿我处理,等我摆平了你再回来。”
四哥也没当回事,转头就找五哥、强哥他们,找个茶楼喝酒去了。
贤哥自己坐在那儿直发愁,这把是彻底闹僵了,不好整啊。
毕竟人家是吃公家饭的,哪能那么容易解决。实在没招了,贤哥寻思,只能给他大哥薛总打电话了,全长春也就他大哥能摆平这事儿。
贤哥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大哥,我小贤。”
“咋的了小贤?”
“大哥我跟你说点事儿,你方便不?”
“方便,你说吧。”
“咱江南海岸出事儿了。昨天有个男的喝多了上咱那儿玩,咱店里姑娘说屋里不行,得出去整,这小子直接脱了裤子,穿个三角裤头满屋撵姑娘,给人都吓坏了。”
“那揍他没啊?”
“四哥当时在,还有几个新找的保安小孩,就给他揍了。我寻思就是个普通醉鬼,也没当回事。结果今天这小子领人来了,把咱那些小孩和姑娘全抓走了,还要封店。”
“他干啥的啊这么狂?”
“说是二道治安科科长,叫高军。”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该开业开业,店不能关。”
“不是大哥,他说不让开……”
“我让你开你就开,剩下的事儿我处理。”
“啪” 一下电话就挂了。
老哥们都知道,江南海岸是薛总的买卖,给贤哥一半分红。
薛总说能开业,那就指定有把握。
薛总坐在那儿寻思了两三分钟,拿起电话打给了老米。
老米那头正舒服着呢,接起电话挺客气。
“喂,老薛啊?这几天忙啥呢?咋的了?”
“老米,我问问你,我一年往市里捐钱,前前后后得有四五百万了吧?”
“那可不,你可是咱市里的大企业家。”
“当初我开江南海岸的时候,咱是不是唠过,市里给扶持?要不我也不能往那儿投钱啊。我这也算带动地方经济了吧?”
“那对啊。不是老薛,你到底咋回事啊,我越听越乱呢?”
“你手底下有个人,二道治安科的,叫高军。昨天带人上我店里,把我店封了,员工全给带走了。”
“啥?高军?他把你店封了?”
“对。你看着办吧。要是你们不让我开,我直接就关门,投的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捐给你们了,往后咱啥合作也都拉倒!”
“哎哎老薛你别激动!这事儿我真不知道。你等我电话,我马上处理!”
“行,我等你信儿。” “啪嚓” 一下,薛总把电话挂了。
老哥们有可能说我说这话,你们觉得我搁这旮沓吹牛逼呢。
哎,那老米是谁?咱本地的都能明白,别说当年那个年代了,就是现在,好多市里和县里头,也都欠个人的钱。
老哥们你们别不信,尤其是咱们东北,好多市县都欠生意人钱。
就我们县都这样,知道不?不能全靠财政撑着,得有生意人年年往里头投钱,才能维持着不亏空。
好了哥们,这事不能细说,就这么的。
当时老米叭叭叭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市局的彭总!
“老彭啊。”
“哎,米哥。”
“这么回事,我给你说个事。薛总那个江南海岸,你知道吧?”
“那我能不知道吗,太知道了。”
“说是让你们二道那边一个科长给封了!”
“二道的科长?二道?那跨区了呀!”
“对。你赶紧捋捋这事儿,薛总都跟我急眼了。人家说了,这事儿要是解决不明白,咱马上要启动的新项目,人家也要撤资了。这事儿影响多大,你心里有数。”
“再说了,当初人家来咱这儿开江南海岸的时候,咱都说了大力支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