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赵三暗自琢磨: 妈的,这日子过得真是没啥意思。
心里不由得寻思起来,媳妇为啥总揪着自己总往老白那块跑说事,这里头也是有缘由的。
在自己家里,他压根感受不到半点舒心,心里始终不平衡。
可只要去到老白那儿,人家那边招待得周到,待遇完全不一样。
三哥坐在客厅,点上一根烟,心里盘算着。
得了,不寻思这些糟心事了。等明天,直接上局子里待一阵子。
正搁心里琢磨着呢,三哥的手机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三哥拿起电话接通:“喂,谁啊?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哎呀,大哥,是我。你咋的了?”
赵三说道:“我没事。有事啊?大半夜打电话。”
“你从广东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我刚到家。”
“你刚到家正好,你上二道这边来一趟。”
赵三有点纳闷:“我上二道干啥去?”
“我在二道打牌,输钱了。”
“你输钱,我过去又能起啥作用?”
电话那头说道:“大哥,你不是懂点手法,手里有本事吗?过来帮我把输掉的钱想办法拿回来。”
赵三摇了摇头:“那东西不能瞎整,你别打这个主意。咱不能干铤而走险的事。”
“我让你来你就赶紧过来!”
赵三追问:“你跟谁在一块儿玩呢?”
“哎呀,没有外人,全是咱们相熟的这帮兄弟,都是自己人,你尽管放心。抓紧过来。”
“就你们这帮熟人,那我更不能贸然出手。一旦事情败露,我可就麻烦大了。”
“你尽管来,指定出不了事。这帮人全都喝得迷迷糊糊的,没啥防备,你过来就行。”
“大哥,靠谱吗?说实话,我心里总有点发怵。打小就这样,一见到你们,我心里就七上八下。”
电话那头不耐烦了:“你咋这么多废话!我现在躲厕所跟你打电话,不方便大声说话,听明白没?我叫你过来你抓紧动身。”
“不是大哥,你到底输多少?”
“我输六万多!”
赵三说道:“那咱先说好,我到地方之后……”
“你别跟我磨磨唧唧的,让你来你就来!”
“行,地点在哪?”
“二道百科宾馆,赶紧过来。”
“你确定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全是咱们认识的老熟人,放心吧。”
“嗯,行。”
话音落下,啪嚓一声挂断电话。
老哥们,我跟大伙说一句,给三哥打来这通电话的人正是赵连军。
赵连军是谁?他算得上三哥的靠山,南关区治安科的科长。
跟他凑到一块玩耍的人,全都是体制内的,背景很硬。
这边三哥刚放下电话,王红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赵三,你干啥?刚进门这就要往外走?这屋子就这么容不下你?”
“你不懂这里头的门道,连军大哥给我打的电话,人家招呼我,我哪能不去。”
“赵连军找你干啥?”
“他打牌输钱了,想让我过去帮忙想想办法。”
王红冷笑一声:“你可真忙啊!”
赵三心里着急:“你别墨迹了,连军大哥那是咱们的靠山,很多事都靠着人家帮衬,人家开口了,我推脱不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管你,你愿意走就走。晚上别回来了,直接去老白洗浴住得了!”
赵三应声:“哎,这话正好说到我心坎里,那我就去老白洗浴落脚,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回来受你的气。”
紧跟着三哥掏出手机拨通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