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乱刀砍成了植物人,往后吃喝全都靠流食管子维持,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反观高振东,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疤,一道一道跟大蜈蚣似的,好在没人拿枪打他,只是皮肉伤,休养两三天之后,勉强能自主活动。
他不敢耽误,立马安排公司财务,按照之前说好的数额把巨款全部转了出去。
赵三哥办事牢靠,没出一点岔子,按时把钱转到了徐老五指定的账户。
杜成跟宝哥办完事后没立刻离开大连,跟着众人来到医院。
徐老五缓过来之后,跟俩人商量分钱的事: “成哥、宝哥,说好分给你们俩的一点五个亿,我直接转到宝哥账户里,你们俩自行分就行。”
宝哥听完琢磨了一下开口: “我觉得这笔钱咱们仨平分最合适。”
杜成听完摇了摇头: “不能平分,先把属于我的一个亿单独分出来,剩下的两亿五千万咱们三个人再均分。”
徐老五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苦着脸跟俩人诉苦: “哥,你们可不能这么分啊,今天我挨了一顿打,浑身是伤,差点把命搭进去,这笔钱是我拿半条命换来的,怎么能这么算?”
宝哥叹了口气跟他解释: “老五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实在太紧,急需用钱周转。再说勇哥给摆平那事也得给点不是?少了也拿不出手啊!”
说到这儿跟大伙说清楚最后分钱的结果:一开始说好的一点五个亿,宝哥分走五千万,杜成拿一个亿;剩下额外要来的两个亿,杜成、宝哥、徐老五三个人平分,算下来老五到手其实没多少,也就几千万,这都是当年实打实发生的真事。
过了一个礼拜,老五身上的伤势好转不少,能勉强下床走动,他在医院直接拨通了高振东的电话,高振东这会儿也在医院养伤。
电话接通,老五开口:“振东,是你五爷!”
高振东听见声音立马恭敬回话:“五爷!”
徐老五摆了摆手: “行了,别一口一个五爷叫了,听着折我寿,你直接叫我五弟就行。你身上的伤恢复得咋样了?”
高振东连忙回话:“好多了,现在勉强能下地走动。说心里话,我跟你二哥徐长发本来交情不错,咱俩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实在是不应该。”
徐老五顺着话往下说: “确实不该。我看你这家振东药业生意做得挺红火,我现在手里也没啥正经营生,不如我往你公司入点股份。这股份我不会白拿,往后在大连这片地界,不管谁想找你麻烦、欺负你,有我在都能替你摆平,保你厂子安安稳稳做生意。”
高振东听完徐老五想要入股的话,连忙开口跟老五商量:“五哥,咱不用你掏一分钱入股,我岁数比你大,往后我管你叫五弟行不行,称呼啥的都无所谓。
我直接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白送给你,你一分本钱都不用往外拿。但是我有个条件,以后在大连这块地界,但凡有谁跟我作对、跟我装横挑衅我,五弟你得出头帮我收拾对方,从今往后咱俩得抱团,你不能再跟我动手为难我,外头谁找我麻烦,你得站我这边帮我出头。”
徐老五听完立马应下来:“行,这事儿一点问题没有,就按你说的来。”
高振东又接着说道:“你不懂做生意经营,这家药厂日常运营还是由我全权打理,你啥心不用操,踏踏实实等着年底分红就行。公司一半股份归你,要是一年纯赚两个亿,咱俩一人分一个亿,一点不亏你。五弟,你可千万记住刚才答应我的话,有人欺负我你必须帮我撑腰!”
徐老五拍胸脯保证:“这你放宽心,这事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着,徐老五轻轻松松拿下振东药业一半的股份。
有人看到这儿可能会纳闷,高振东这么做是不是太傻了?其实他心里透亮,早就活明白了。
今天他算是亲眼见识到徐老五的狠劲,但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