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筹码,转头又故意输掉一部分,输赢来回穿插。
打牌闲聊的空档,赵三跟桌上两个人处得十分投脾气。
赵三这人心眼多,能说会道,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桌上两个人一个自称老黄,另一个叫李文奎,平日里大伙都喊他奎哥。
细聊之后赵三才知道,李文奎也是从外地来重庆做生意的,老家是辽宁大连,俩人算是半个东北老乡。
奎哥在重庆主营房地产生意,家底厚实,赵三顺着话头也谎称自己也是做地产工程的,俩人越唠越投机。
第一天整场牌局下来,赵三前前后后总共输掉二三十万筹码,数额不算太大,桌上所有人都没起疑心,整场牌局氛围热络融洽。
打完当天的牌,三人便离开会所,出门找地方吃饭,吃完回到酒店休息。
转眼到了第二天,赵三如约再次来到这间包房打牌,桌上几个人瞧见他过来都十分热情,还随口约着往后有空就凑在一起玩牌。
这天打牌赵三照旧刻意把控输赢节奏,又接连输掉二十多万,两天累计下来,前后一共输进去四五十万。
靠着这四五十万的铺垫,赵三悄悄摸清了桌上这帮人的底细,确认这帮生意人没在暗中联手设局坑人,牌局底子干净没有猫腻。
他还打探明白,桌上有人开矿、有人做海鲜水产生意,剩下的就是做地产项目,个个身家富足,在赵三眼里,眼前这一桌有钱人,全是等着慢慢下手的肥羊。
第三天出门从酒店动身之前,三哥专门拉着叶海涛在屋里敲定了当日的赢钱计划。
赵三跟海涛交代,从今天起正式开始往回捞本钱,一天不能赢太多,赢多了动静太大容易被桌上这帮老板看出破绽、心生怀疑,定好标准一天就收一百万到两百万,连着玩四天,凑够七八百万、近千万的目标就收手撤场。
一天按两百万算,四天正好能攒下八百万,赵三还提前说好分成,要是顺利赢够八百万,从中拿出两百万分给叶海涛,自己落六百万,俩人都落着实惠。
商量妥当了之后,第三天赵三收拾妥当动身赶往茶楼赌场。
赵三生着一张宽大的圆脸,眼框宽大,鼻梁周正,戴着精致的眼镜,身上穿戴讲究,金饰配着价值一百八十万的名牌腕表,一身体面西装,刚一踏进包房就大笑着打招呼:“文奎、老黄,还有老张、老李,今天我可不能再顺着你们了!前段时间在重庆落地的一笔工程款尾款结下来了,手里底气足,今天下注我敢拉高底钱,非得赢你们一把不可!”
桌上的李文奎还有其余几个生意人听完全都乐了,做买卖的大多讲究财运运势,都觉着工程款回款就是手气兴旺的兆头,全都笑着打趣:“行啊,就等着你发力赢钱,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拿下我们。”
赵三落座之后心里暗自嘀咕,今儿个轮到自己收割了,桌上这帮家底厚实的老板全都是养肥的肥猪肥羊,正好挨个下手。
话音落定,桌上直接开启炸金花牌局。之前讲赵三在外赌钱的过往大多说得简略,这回重庆这场局就得细细唠明白细节,局里门道、下注套路全都清清楚楚。
常玩炸金花的人都懂牌桌上的规矩,不少兜里没多少闲钱的玩家,拿到手牌的时候手脚发颤,掀开牌瞄一眼就慌慌张张,要么早早看牌弃牌跑路,压根赢不到大钱;真正能在牌桌上捞着收益的老手,开局压根不翻看底牌,直接闷注起手,起手就一万一万往上砸。
这一轮开局发完牌,桌上众人接连闷注加码,一圈下来接连加注,短短两圈闷注过后,桌面锅底的筹码轻轻松松堆到二三十万。
这个赌场还有固定规矩,只要锅底钱款超过五十万,在场管事就会从中抽走一万或者两万当作场地抽水钱;除此之外还有喜钱规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