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贤哥,我就冲那个老小子邢志福,那兔崽子,当初给他那两万块钱都多余!”
赵三儿一听就急了:“不是,王志,人家刚帮你要回来一百万,你还提那两万块钱干啥?”
“关键那钱也不是他要的!我要领情,我就领贤哥的情,我不领他的!”
“你拉倒吧,王志!你玩这么多年社会,咋啥也不懂呢?爱屋及乌你不明白吗?毕竟他是二林子的兄弟,二林子是谁?那是小贤的大兄弟!这弯儿你都转不过来啊?操,我告诉你,这事儿以后不准再提了,听没听见?”
“行,我知道了。”王志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这事儿办完,王志心里也挺高兴。
过了几天,花和尚特意从柳河往长春赶。
他自己心里也发慌,一个人没敢来,先把电话打给了田波。
电话一接通,花和尚声音都发颤:“波哥,我花和尚。”
“我知道,有事儿啊?”
“不是,那啥,我刚才给赵三儿打完电话了,我不是说别的,我有点儿迷糊,有点害怕,我寻思我到那旮旯,他们这帮人再给我收拾一顿,我心里没底。”
田波一听就乐了:“我擦,你不挺狠的吗?不挺有刚的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是,有点儿害怕。”
“现在你啥意思啊?”
“我寻思你陪我过去一趟吧,行不行?”
“真是有病,行,那你过来吧,过来接我,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田波跟着花和尚一起来到了长春,一到地方,直接给小贤打了电话。
“喂,小贤呐,你在哪儿呢?”
“我在办公室呢。”
“操,我告诉你一声,我来长春了。一会儿花和尚跟赵三儿他们都约好了,摆一桌赔罪酒,你也过来吧,正好我让你看看,我这一阵子酒量练得咋样了!”
“行,我看看你到底能喝成啥样。”
就这么着,几个人聚到了一块儿,话说开了,理也唠明白了,这事儿看着算是完美收局,彻底翻篇了。
但是,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吗?
远远没有!
王志跟邢志福之间的恩怨,还一点没了呢。
究竟俩人后面又因为啥再起风波,反而闹得更大了呢?
本来大伙都以为,王志跟邢志福这事儿也该翻篇了,可啥事儿就是这么赶巧,当时嘴上都说完了,这事儿拉倒了,翻篇了,可偏偏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这事儿过去能有一个来月,长春那些赶时髦的小年轻一下了班,基本全扎进千人酒吧、千人夜总会了。
里面哐哐响,迪厅灯光一晃,那玩起来老嗨了,大伙全上这儿来蹦迪、摇头。
到后来更邪乎,那种小快乐在里面都泛滥开了,还有啥小糖果之类的玩意儿。
那时候在这儿摇头,你嘴里不整两粒小糖果,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社会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纯纯坷垃瘪子一个。
可贤哥对自己手底下兄弟早就三令五申,一遍一遍强调:“兄弟,你们在外面跟谁打仗、咋折腾都行,跟我孙世贤混,有两样必须记住。第一,谁也不准玩那些歪门邪道,不准不讲义气、不江湖。你要是敢干那些埋汰事儿,别怪我小贤不认你这兄弟。第二,谁也不能碰那些烂糟东西,谁碰了,以后就不是我孙世贤的人!”
可偏偏邢志福这个逼玩意儿,把贤哥定的这两条规矩全给破了。
那时候这帮小年轻,都愿意上千人酒吧泡马子,里面小姑娘多,喝点酒、玩一会儿,转身就能领出去。
赶巧这一天,邢志福也跟社会上几个所谓的朋友混在了一块儿。
说好听是朋友,说难听点就是狐朋狗友,全拿他当冤大头、当傻子。
你有钱,这帮人就围着你往死里霍霍;你要是没钱,立马没人搭理你。
邢志福这人脑瓜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