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把他的脑袋硬往上拽,恶狠狠地骂:“我告诉你!你别觉得你老弟在镇上咋咋呼呼的,有多牛逼!在我眼里,那就是狗鸡巴不是!知道不?”
“我要是高兴了,能让你们全家好好活着;我要是不高兴,你柴拳儿就是个鸡毛!”董波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你信不信?从今往后,七道江镇再也看不见你柴拳儿这号人了!”
柴拳儿吓得浑身直哆嗦,鼻涕眼泪一块儿淌,一个劲儿地磕头:“波哥!波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董波冷笑一声,松开了薅着他头发的手:“知道错了就好!这么的,明天把你那林场的转让合同给我整明白儿的!给我送过来!”
柴拳儿一听这话,当时就哭了,哀嚎着喊:“不是!波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董波上去又给了他一脚,踹得他直打滚:“我要你的命?你他妈当初干这买卖的时候,咋不跟我打声招呼呢?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
柴拳儿还想要求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波哥!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求你了!”
董波寻思了一下,歪着脑袋说道:“行!既然你把话唠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放你一马!”
柴拳儿刚想松口气,董波又接着说:“林场你可以继续包,继续干!但是!每年你挣的钱,我得拿走四成!我要干股!能不能听懂?四成!”
柴拳儿脸都白了,刚想张嘴讨价还价,董波就瞪眼了:“咋的?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别鸡巴给脸不要脸!听没听见?差他妈一点儿,我他妈直接整死你!”
柴拳儿吓得赶紧点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行!行!行!哥!我都听你的!”
这边刚把柴拳儿收拾服帖,旁边的小弟就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问:“波哥!干啥呀?还有啥事吩咐?”
董波“啪”的一下就给了那小弟一巴掌,骂道:“你妈的!七道江镇谁说了算?啊?是不是我董波说了算?”
小弟捂着脸,连连点头:“是!是!波哥说了算!”
董波咬着牙说:“那宝盛矿业的那帮犊子,敢把手伸到我这儿来,我必须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说着,董波从后腰拽出一把家伙事儿,“啪”的一下就把枪口顶在了柴拳儿的手心上。
还没等柴拳儿反应过来,董波就扣动了扳机,“砰砰”两枪!
就瞅着柴拳儿的手掌瞬间就被打得稀碎,骨头渣子和血沫子溅得到处都是,那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董波吹了吹枪口的烟,冲着在地上打滚的柴拳儿吼:“他妈的!这回你他妈知道咋回事儿了吧?记住了!在七道江镇,老子就是规矩!”
骂完,董波扭头冲张大军喊:“走!赶紧的!大军!”
张大军赶紧凑上来:“哥!咋整?”
董波一边往车上走,一边吼:“赶紧把兄弟都给我叫回来!三岔路口那边出点事儿!赶紧跟我过去看看!”
“听说宝盛矿业那边来人了,是大连过来的社会人!我他妈今天就会会他们!我让他们知道知道,在七道江镇,谁他妈是祖宗!谁他妈是爹!”
董波一声令下,小弟们呼啦一下就散开了,这帮逼玩意儿是真生性啊,在这块儿就跟活阎王一样!
他们开着车就往三岔路口赶,你说他们有啥好车?一辆老三菱帕杰罗,在这地界就算是顶牛逼的车了!
这地方的路,那叫一个烂,坑坑洼洼的,你开个奔驰、宝马过来,两天半就得把底盘给你磕漏了!
能在这儿跑的车,也就那几样:三菱帕杰罗、切诺基,再就是那4500——不过4500他们可买不起!剩下的,全都是212、2020s那种破鸡巴吉普子,别看车破,那是真抗造,正适合在这地方干仗!
这时候你再瞅,董波领了多少人?得有他妈四十来号!
一帮人开着破吉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