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点点头,跟着大庆就往外走。
俩人刚出门,贤哥就掏出手机,给宝玉打了过去——三哥特意交代了,得跟三孩和宝玉说清楚股份那事儿,虽说自己本来也没想要,但该解释的得解释明白。
电话接通,贤哥开口就喊:“宝玉啊,忙不忙?干啥呢?”
宝玉那边传来开车的声音:“哥,不忙,刚从广龙那儿出来,正开车呢。咋地了,是不是三哥那边有啥情况?”
贤哥笑着说:“没啥大事儿,跟你说个好消息,三哥没事儿了!”
宝玉一愣,语气立马紧张起来:“啥?啥叫没事儿了?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三哥没几天活头了,这啥病好得这么快?我还琢磨着跟三孩说,明天订机票回长春呢,怕赶不上见最后一面!”
贤哥一听宝玉这话,“噗嗤”就笑了,对着电话骂道:“操,净鸡巴扯淡!那是医院的片子出问题了,机器故障整出来的乌龙,三哥啥事儿没有,现在可他妈精神了,刚才我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活蹦乱跳的,比没病之前还欢实,纯属虚惊一场!”
“哎呀我操,还能摊上这种事儿?”宝玉在电话那头感慨,“那可太好了,三哥没事比啥都强!”
贤哥接着说:“可不是嘛!对了宝玉,昨天三哥是不是给你们打电话说股份那事儿了?”
宝玉应道:“说了啊,说要把他那三成股份让出来给贤哥你。”
“嗨,那事儿就按原计划来,该咋咋地就行。”贤哥笑着说,“这人这不没咋地嘛,再说你也知道你三哥那脾气,真要是把他股份给整没了,他就算没这场虚病,也得气出一场真病来,到时候可就真麻烦了!”
宝玉连忙说:“那倒是,哥你说得对!对了哥,你啥时候来广州啊?要不我跟三孩研究研究,过两天回长春一趟得了?这夏天广州太热,我也不愿意在这待着,也想往你那边跑跑。”
“行啊,那你们过两天回来呗,到时候咱哥几个再好好聚聚。”
贤哥应着,“好嘞,那就这事儿,挂了啊!”“哐当”一声,电话就撂了。
宝玉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开的车半天没动弹了——原来是堵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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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刚过广州的高地街,之前去广龙那边办事,正好在越秀区这块儿。
按说这条街虽说也是繁华的商业街,酒吧、夜总会一溜排开,但平时压根不堵车,今儿个这情况属实少见。
宝玉抬头往前一瞅,好家伙,前面围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吵啥。
他在车里抽完一根烟,车还是一动没动,心里憋得慌,索性推开车门下来了——他开的是台s600,在当年那可是实打实的豪车。
宝玉往人群跟前凑,想看看到底是啥情况堵在这儿。
挤到跟前一瞅,得,是撞车了。
一台凌志ls400停在路中间,旁边倒着一台摩托车。
其实压根不算啥大事儿,就是凌志的保险杠蹭了一小条印子,几乎看不出来损伤。
但骑摩托车的那俩人可惨了,一个小伙子胳膊腿都卡秃噜皮了,血珠子往外冒,都渗油了,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旁边还站着个女孩,吓得脸都白了,手直哆嗦,还一个劲儿地给小伙子揉胳膊。
这时候,从凌志车上下来三四个年轻小子,领头的也就二十五六岁,浑身一股子酒味儿,喷得老远,身边那几个一看就是他的马仔小弟,跟着他耀武扬威的。
领头的小子手插着兜,晃悠到坐在地上的小伙子跟前,斜着眼瞅他:“喂,你没事儿吧?”
小伙子抬头一看,对方开的是凌志,当年妥妥的豪车,自己就骑个破摩托,还把人家车给蹭了,心里立马没了底,说话都胆胆兢兢的:“我……我没事儿,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