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立马就炸了。
他“啪”地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四溅,瞪着眼睛吼:“你他妈会不会唠嗑?老子在这儿唱歌,关你屁事!”
他身后的七八号小弟也不是吃素的,“呼啦”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个个撸着袖子、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着王志——有的手里还拎着啤酒瓶,有的摸向了后腰,一场新的冲突,眼看就要在这烟雾缭绕的夜总会里爆发!
王志手插着兜,歪着脑瓜,一脸痞气地盯着刘长利和他的小弟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哎哟我操,在长春这块地界混,还没人敢跟我王志这么唠嗑呢!你他妈眼瞎啊?不认识我?”
刘长利被他这嚣张劲儿怼得火冒三丈,梗着脖子回怼:“你他妈算哪根葱?我认识你是谁算给你脸了!”
“算哪根葱?”王志咧嘴一笑,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从腰里“噌”地一下拽出那把磨得发亮的破左轮,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刘长利身边最壮实的小弟大力,“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穿透了大力的肩膀。
大力“哎哟我操”一声惨叫,身子一歪就往后倒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哗哗”往下淌,把夜总会的地毯都染红了一片。
“去你妈的!都给我别动!”王志举着枪,对着剩下的人嘶吼,枪口在众人脸上挨个扫过,“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兔崽子开开眼,好好记着我是谁!‘小疯狗’王志,听过没?在长春道上,我想收拾谁,还需要找理由?”
屋里的人一听“小疯狗王志”这名号,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谁不知道这主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敢开枪,下手狠得没边,跟他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
刘长利也慌了神,但想到自己哥哥的面子,还硬撑着喊道:“王志,你他妈真敢下手!我哥是刘长全,跟你姐夫赵三关系铁得很,你他妈敢打我弟弟?就不怕我哥找你算账?”
“别鸡巴跟我提人!”王志眼睛一瞪,枪口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顶到刘长利的脑门,“在我这儿,不管你哥是谁,不管你跟谁有关系,但凡敢跟我俩呲牙,这就是下场!听没听见?”
他转头又瞪着地上哀嚎的大力,骂道:“下回唱歌把门关上!嚎得跟死了爹妈似的,难听死了!再让我听见一次,直接崩了你脑袋!”
为啥叫他小疯狗?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犯不上动枪,他却上来就下死手,完全不计后果!
刘长利赶紧掏出大哥大,一边往外面跑一边给哥哥刘长全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哥!快!王志把大力给崩了!肩膀子都打穿了,现在还在夜总会躺着呢!”
刘长全一听弟弟被打,当场就炸了,立马拨通了赵三的电话,火气直冲脑门:“三哥!你他妈管不管你小舅子?王志那疯狗拿枪把我弟弟大力给崩了!”
“啥?你说啥?”赵三正在医院养伤,一听这话直接懵了,“大全,你慢点说,到底咋回事?王志为啥打你弟弟?”
“为啥?就因为大力唱歌声大了点!”刘长全吼道,“现在人在医院抢救呢,肩膀子都打穿了!多大的仇啊?他是不是疯了?三哥,王志是你小舅子,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赵三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大全,你也不是不知道王志那德行,半疯不傻的,我根本管不了他!他那张嘴混不吝的,连爹妈都敢骂,我劝他他也不听啊!”
“管不了也得管!”刘长全不依不饶,“不管咋地,他是你小舅子,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乱咬人!黑道上论狠,我们承认整不过他,但总得有个说法吧?你不给我台阶下,那咱就别讲江湖规矩了!”
赵三皱起眉:“你啥意思?
“啥意思?黑道整不过他,咱就走白道!”刘长全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