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不输了 2 把,输 2 万不是还有 1 万吗?”魏仁瞅着身边的这个百成“百成啊,再去上我车里取点!”
魏仁那个车里面啊,得有三四十万现金,你想想这逼得多有钱!相当于现在你他妈车里面装几千万出门。
“行,行啊,我去取去。”
刚要走,赵三儿一伸手,“那个大哥,不,不用啊,这把输了就拉倒了,我这今天手气可能也不佳,这最后一把得了。”就把这个魏仁的手下哥们儿给拉住了,没让去。
为啥?三哥拿着这最后这一万块钱,因为三哥心里有底,操你妈的这个色子啊,我已经知道他的重量了,就像刚才那个似的,你拿到手里面已经掂出几两,前头两把是练习,第三把啊,嘿嘿!
这边荷官乐乐呵呵把牌码完了。
赵儿还是压的最多的这一门。他拿着小骰子用手一摸,一扒拉一打,不楞不楞,不楞不楞,这色子在桌上一蹦,就打出赵三儿想要的点。打完色儿赵三就知道赢了!啪啪啪啪,拍拍胸口。
荷官当时也懵了,“你妈了逼的,怎么能打出这个色儿呢?”这荷官就明白了,因为在局子上,上一个荷官给他换下去,啥意思?那就是碰见高人了。虽然他们全程是无交流的,不能在那唠,他也知道是咋回事儿。
这荷官一瞅赵三打出这个点儿来呢,就知道这把大牌被赵三拿走了。他抬头看看孙老五,孙学军不知道咋回事,他看不明白牌。所以就是一脸茫然,还瞅呢。他一开,这赵三儿把庄给杀了!
就从这把开始,连续十七八把。赵三寻思:“你妈逼你不给我口儿啊?我他妈给你口儿!”赵三就上茬了!
赵三就把把用这个手段,连杀对面十七八把。随着赵三越压越多。这庄家的汗毛都他妈竖起来了。而且魏仁也明白咋回事儿了,魏仁也不是傻逼,我这么说,这个过程你都能听明白咋回事儿,何况魏仁呢,常年耍钱。魏仁就想:“这个赵三儿好像会活儿!好像是老庄他们也会点啥,俩人较上劲了!”魏仁总算看明白了。
但是庄家技不如赵三儿,赵三儿把庄家赢了。把魏仁输的 17 万都赢回来了,这回儿再看赵三这嘎达钱就起摞了。20 多万都是现金啊,那年代没有什么筹码,都是现金。
孙学军受不了了,庄家那个荷官也受不了了,那荷官瞅着这个孙学军,汗都下来了,那意思,孙老板咋整啊,这这这整不了了!
魏仁不管那些,又给赵三儿递烟儿,“兄弟啊,就这么整,来来来,再抽一根。”
“我这平常也不抽烟啊。”
“抽吧抽吧,抽抽抽,好烟啊。”上去又给赵三点根烟!
三哥抽着烟,瞅着孙老五。孙学军瞅瞅赵三,又瞅瞅魏仁,气的鼻子都歪了。旁边人跟着,赵三也赢了干锅了!
这一天,孙学军一共得他妈输十来万。那年代就是有点钱,他们也不可能这么输啊,所以就说他妈脑袋都冒泡了。
赵三也知道见好就收,看一眼仁哥:“差不多了啊,钱不是一天耍的,酒不是一天喝的。今天我的运气也用差不多了啊,再玩有可能就得输了。”
赵三自己赢 3 万,帮魏仁又赢回 20 来万。魏仁点点头,明白咋回事儿了。“也行。”
这是多少钱呢?叭叭的这个百成上前一捋。“仁哥 22 万。”
“22 万?哎哟,卧槽他妈的,22 万!我输 17 万,干回 22 万,里外里,我赢 5 万呢!”
“卧槽,他妈赢大了。我在长春这两年耍钱好像他妈的很少能赢啊,啊,这今儿咋的了,今儿个你这个兄弟啊,你劳苦功高啊,这 22 万呢,这 17 万是我本儿,我剩 3 万吧,剩点回头钱,这 2 万呢,给你,给你打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