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也只敢私下里跟周乔念叨几句,还得压低了嗓子,生怕隔墙有耳。
周乔提醒她,“没事别去,若是在外面碰上了,也不要有来往。”
许筝老实应下,因为姚牧川也反复叮嘱她了,最好一点交集都不要有,以防惹祸上身。
在村里热热闹闹的传了几天,便也渐渐凉了下去。
村民们的好奇心有限,新鲜劲儿一过,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那五个人像是被遗忘在了村尾的那排矮房子里,日出时不见人影,日落时也悄无声息,偶尔有人远远的看见他们出来打水或劈柴,也是低着头、弓着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道影子。
杨向前倒是上了心,隔三差五就去转一圈,嘴上总是说着“监督他们改正错误”,实则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担心那些人不老实,去盯着的。
他回来之后脸色总是不太好看,但从不跟人多说什么,只是烟抽的比平时勤了些。
周乔每天进山采药。
每次经过,她都会不自觉的放慢脚步,余光扫过那扇总是半掩着的木门。
门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几声低沉的咳嗽,沉闷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谁。
“统子,”她好奇的盘问,“你咋不催着我去助人为乐了?”
系统讪笑,“这事儿不能急,等他们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忽略掉时,你再出现才最为合适。”
周乔挑眉,“这么说,还有人在盯着他们了?”
系统顿了下,“嗯”了声。
“可杨队长去的很勤啊,依他的政治敏感度,不应该如此吧?你能查到他每次去,都干什么了吗?”
“就是那些事儿呗,批评教育一顿,他可是老同志了,不会犯低级错误,监督这个幌子还是很好用的,也合乎上面的要求,他不怕盯。”
周乔了然,心里也安稳大半,不过,杨向前能正大光明的去,她却是不行的,以后即便要帮忙,也得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活动。
她好奇的又追问了句,“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系统查了一会儿,语气有些犹豫,“档案上写得模糊,只知道是从省城下来的,具体的暂时查不到相关信息。”
周乔皱了皱眉,也没再多问。
周乔没有再问,她心里清楚,这个年代,很多事情不是她该碰、能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躲就能躲得开的。
五月下旬的一个傍晚,周乔从山里回来的晚了些,村民们都下工了,家家户户升起炊烟,飘起饭菜香。
她背着药篓快步往村里走,经过牛棚附近时,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比以往听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她脚步一顿,犹豫了两秒,还是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来步,身后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道惊慌的声音,“老赵!老赵你怎么了……”
周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慌张、凄切、绝望,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宿主……”系统冒出来,不过,语气有点迟疑,“他病的有点重,要是不管,很可能抗不过去了……”
周乔问,“那你让我帮吗?”
“我不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要冒很大风险……万一你被盯上……得不偿失……”
听得出,系统也很纠结,想让她帮,却又怕把她搭进去。
周乔笑了,“统子,你变了,之前,你让我助人为乐,从不计后果,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你也要我必须善良的冲上去,好像我的命就不是命……
现在终于也为我考虑了?知道善良也得掂量自己的本事,没那个能力,强行助人为乐,不光会把自己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