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干啥?”
其他人都看向赵洪才,赵洪才摸摸鼻子,讪笑着道,“不干啥,就是这么长时间咱哥聊没见了,来找你唠唠闲嗑,呵呵,没打扰吧”
“听听你这都是放的啥屁!”杨向前烦躁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老子没空陪你鬼扯,滚滚滚!”
糊弄傻子呢,有带着一群大老爷们上门唠嗑的吗?
这架势,说是找茬还差不多!
赵洪才讨好的陪着笑,“老哥,别介啊,兄弟真是找你闲聊几句,俺还给你带了包花生米和烤的小咸鱼呢,等下咱哥俩整两盅”
说完,他不顾杨向前的脸色难看,就嬉皮笑脸的挤进来。
其他人见状,也硬着头皮跟着往大门里闯。
杨向前骂骂咧咧的,却也没再撵人。
一行人坐在宽敞的院子里,周围栽种了几棵石榴树和杏树,杏树已经挂满了果实,石榴树正开花的好时候,一朵朵红艳似火,美不胜收。
只是此刻,谁也没心情欣赏。
就是沉默。
直到赵洪才仰头闷了一小盅地瓜干酒,张红着脸往嘴里塞了几颗花生米后,才苦笑着开口,“老哥啊,你以为俺想来吗?俺是没办法啊,唉,说多了都是泪,他娘的,这个大队长就不是人当的,难啊,太难了”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满酒,仰头干了,喝的太急,呛的咳嗽起来,那模样,着实狼狈。
杨向前冷眼睨着,手里捏着根烤的焦酥的小鱼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不劝也不接话。
杨洪才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眶都红了,“老子昨晚一宿没睡啊,这儿跑,那儿窜,还没落着好,谁都能骂两句,你说,老子这么忙活图啥?就图个千人嫌、万人怨吗?草!都他娘的不是东西,都欺负老子是个厚道人”
杨向前看了眼天色,想着等下还有正事儿干,他得亲眼盯着那些混账玩意儿去挨家挨户的打扫茅厕挑粪,就懒得再兜圈子,“行了,别卖惨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能让人给欺负喽?哼,你不算计别人就谢天谢地了,有啥事赶紧说,屁话就省省吧,老子忙着呢,没空跟你在这里唱大戏!”
“老哥,俺真是”
杨向前站起来就要走。
赵洪才赶紧拽住他胳膊哀求,“别介啊,咋气性还这么大呢?俺说,俺说还不行吗?”
杨向前冷哼了声,再次坐下,抓了把花生米慢慢嚼着。
赵洪才不敢再铺垫情绪,“那啥,俺今天来,其实是想见见周知青,老哥,你看方便不?”
这话,绝对是给周乔面子了,当然也是因为周乔值得,她名声太好,一般人真不愿得罪她。
要不赵洪才咋这么为难呢?
尽管他说的客气,还是惹的杨向前立刻怒目而视,“你想见小周知青?干啥?你又打啥鬼主意?老子警告你,小周知青是俺们村的人,你敢有啥想法,先问问所有杏花峪的老少爷们干不干?”
赵洪才咽了口唾沫,“老哥,你误会了,俺能有啥想法?俺也敬重周知青的善良仁义之举好不?俺是,俺是,有件事想问问她”
杨向前盯着他,一脸防备,“啥事儿?你先说给俺听听!”
赵洪才苦笑不得,“你这也太护着了,俺还能吃了她啊?”
“甭废话!赶紧说!”杨向前烦躁的踹了他一脚,“再墨迹,老子扔出你去!”
赵洪才揉着小腿,哎吆了两声,小心觑着杨向前,期期艾艾的道,“俺们村女知青,叫胡雪莉的那个,就是之前被打的男知青他对象
昨晚八点钟左右,她也被人给打了,打的那个惨吆,亲娘见了都认不出来,俺让人连夜送县医院去救治了,谁想到,她一醒过来就嘶声裂肺的喊着,喊着凶手是周知青”
闻言,杨向前噌的站起来,立刻火冒三丈的指着他鼻子骂,“放屁!他娘的,脏水一盆盆的泼起来没完了是吧?当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