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手,总之,他现在很纠结、摇摆不定。”
说完,它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怕不怕兰韵歌替你背锅啊?她家如今可是经不起一点风浪的,真有人上门调查,也很难自证清白。”
周乔平静的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关注兰家的。”
“啊?为啥?”
“魏廷不敢说,无论是他觊觎兰韵歌美色,还是贪图兰家财宝,这等龌龊心思都没法摆到明面上,所以,他哪里敢跟调查人员透露兰家有嫌疑教训他?”
系统恍然大悟,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烦闷的道,“可还有胡雪莉这个不省心的麻烦精呢。”
周乔挑眉,“嗯?她知道魏廷的阴暗心思?”
系统道,“倒是不知,魏廷糊弄她手到擒来。
但女人嘛,别的方面或许愚钝,唯独在男女感情上,会有野兽般的敏锐洞察力,她虽然没抓住啥把柄,可对兰韵歌很是忌惮,早早就怀疑俩人之间有啥猫腻了,当然,她不会觉得是魏廷背叛了她,只以为是兰韵歌勾引魏廷,想让魏廷救她脱离苦海……”
“所以?
“唉,她正在医院闹呢,就怕她不管不顾啥都往外吐噜……”
县医院病房楼,最东头的房间里,气氛正凝滞。
魏廷半躺在铁架子床上,身后垫了个枕头,手脚都打上了石膏,胸前也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包裹的像木乃伊似的,动弹一下,就疼的撕心裂肺。
最让他不能忍的,还是脸上的伤痛,到处青一块紫一块,肿胀的都变了形,往常的浓眉大眼硬生生被挤的只剩下一条缝隙。
嘴角还是裂了道口子,说话时,动作稍大一点,就会咕咕渗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谁见了,都得唏嘘两声。
魏廷往常最是骄傲自负,把颜面看的比啥都重要,从未想过有这么丢人现眼的一天,浑身僵硬的躺着任人摆布,还要顶着这么张寒碜的脸接受一波波的探视慰问,他还不能发脾气,不能流露一丝不耐烦,相反,他要表现的感激涕零,让那些为他奔走的人心里受用舒坦,从而更用心尽力……
只是,若平常伪装,他驾轻就熟,如今装的却异常辛苦,尤其是胡雪莉一个劲的哭哭哭,又蠢笨又无用,胡搅蛮缠的让他心底的暴躁频临崩溃。
“呜呜……”胡雪莉可不知道他咋想的,她自私骄纵惯了,从不考虑别人感受,只图自己高兴痛快,“廷哥哥,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以后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啊?我问医生,那些庸医支支吾吾的,也给不了个准话,只说要边治边观察,呜呜,那你会不会变成瘸子啊?
你要瘸了,我可咋办?”
魏廷忍着想抽她一耳光的暴躁,艰难的道,“我不会瘸,腿会治好,多养些时候,就没事了……”
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就问过医生,他比任何人都害怕会落下残疾,真那样的话,胡家肯定不会再把女儿嫁给他,那他的前程也就到头了!
所以,他的腿必须没事儿!
胡雪莉对他信任的很,听他这么说,当即就高兴了,“真的吗,廷哥哥?”
魏廷闭着眼“嗯”了声,他嘴角疼着呢,此刻惜字如金,可没心情去哄这个蠢货。
胡雪莉也看不出眉眼高低,接着又紧张的盯着他的脸问,“那你没被毁容吧?现在瞧着好丑好可怕啊,我都不敢多看,万一做噩梦怎么办?”
魏廷闻言,心堵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咳咳,不会毁容,你,你别胡思乱想了……”
他忍着嘴角撕裂的疼痛,断断续续的还没说完,血就顺着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雪白的纱布上,如绽开了一朵朵妖冶的红花,再搭配上他如今的造型,那画面真是触目惊心。
胡雪莉捂着嘴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往后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