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一股森寒杀意骤然爆发。
常生身形化作虚影,原地只余残光。
整间厅堂瞬间如坠冰窟。
眾人心头剧震。
待看清时,无不骇然失色。
徐万堂的咽喉被常生一把扣住,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如铁塔般屹立不动,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宛如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整个大厅霎时被阴冷的杀意笼罩。也配妄议镇武卫?目光如刀。
徐万堂眼中凶光乍现,背后长剑鏗然出鞘,带起刺骨寒意直劈而下。
剑气森然,竟是崑崙派秘传的正反两仪剑法!
这位崑崙派年轻宗师確有张狂的资本。
叮——
常生双指泛起紫金光芒,似蛟龙出水般精准夹住剑锋。
大掌握劲轻震。
剑身应声碎裂!
满座譁然。
喀嚓!
喉骨爆碎的脆响在大厅炸开。
死寂。
唯有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眾宾客呆若木鸡,难以置信地望著地上那具渐渐冰凉的 。
唐琦恭敬递上丝帕。
飘落的丝帕覆住徐万堂狰狞的面容。拍案而起,&“在王府行凶,不给本王个交代?&“
为情所困,竟要自寻短见?
北镇抚司衙门,烛火通明。
常生批阅卷宗的身影纹丝未动。
王府 不过浮云——若那紈絝王爷不知死活,他不介意让绣春刀再饮皇族血。
“金矿!”
常生心头一震。
这些人竟然发现了一座宝藏!
难怪整个家族会连夜撤离。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京中史家是否出事,私自开採矿產都是重罪。
关於京中史家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各大世家相互勾结,消息自然走漏。
常生沉声问道:“金矿现在是什么情况?”
唐琦无奈道:“剩下的已经不多,大部分已经被史家开採运走了。”
“通知赵元暉他们,秘密接手开採,將金矿划归皇城总司名下。”
“至於金矿的储量至少八成!”
唐琦笑道:“大人放心,我明白。”
常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落在桌上的信函上。
可惜,还是让山东史家的人逃了。
终究是个隱患!
看来当初报信的人也不简单。
时间流逝。
十日后,
常生带著一队镇武卫来到李府外。
数十名镇武卫静立在街道上,肃穆威严。
战马喷吐著白雾,寒风呼啸而过。
片刻后,府门缓缓打开。
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撑著伞缓步走出。
她眉目如画,眸光清冷,正是李依兰。
再见之时,她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李依兰抬头望向马背上的常生,微微行礼:“依兰见过常大人。”
“李姑娘。” 常生頷首,“请上车吧。”
李依兰轻声道:“又要劳烦大人了。”
常生淡淡道:“分內之事。”
身后的丫鬟悄悄撇了撇嘴。
真是不解风情!
待李依兰登上马车,常生下令:“启程!”
一眾镇武卫护送马车驶离皇城。
无垢司內,
曹正淳放下密报,看向跪在下方的人:“护龙山庄的情况查得如何?”
“回督主,近来没有异常。”
曹正淳眯起眼睛:“继续盯著。”
“是!”
堂下的太监迅速退下。
一位侍立在侧的太监恭敬出列,低声道:&“督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