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准备,一周之內,我要他们消失。”
“知道油塘吗?这次谁表现最好,我就捧谁做油塘的话事人。
还是那句话,我出人出力帮你们,打下来,就是你的。”
洪兴要壮大,必须不断注入新血。
旧人如肥佬黎、阿超、灰狗、基哥等虽为元老,但若一直占著话事人的位置,不提拔新人,洪兴迟早会走下坡。
他们的地位固然不能轻动,所以苏子闻选择不断增设新的话事人。
“是,文哥!”
山鸡等人闻言,纷纷振奋起来。
刚才放弃筲箕湾的机会虽有点可惜,但油塘这一战,他们绝不能错过。
油塘区虽然比不上筲箕湾,但也还算过得去。
它正对著蓝田区,就在东区隧道入口旁,交通方便,油水也足。
“行了,去准备吧。”
苏子闻说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几个离开。
正如苏子闻所说,铜锣湾,是时候清一色了。
“南哥,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现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一片无人的野沙滩上,包皮跪在地上,不断向陈浩南哀求。
“南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忍心杀我吗?”
当包皮得知自己最后会交给陈浩南处置时,心里顿时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能活下去,谁会想死?
他包皮可不是那种不想活的人。
而且,以他对陈浩南的了解,再加上这么多年兄弟情分,陈浩南应该会放他一条生路。
不过话虽如此,戏还是要演足。
“现在知道后悔?当初你和火炮设计害死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陈浩南上前一脚把包皮踹倒。
一看到包皮,他就想起惨死的哥,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哥。 要不是因为他,包皮也没机会接近哥,哥或许就不会死。
“南哥,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杀他,但我没办法啊。”
包皮一脸委屈地哭诉。
“哥自己赚不到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挡我们这些小弟的財路?”
“社团不准卖粉,这我知道,可我偷偷卖一点,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我就想赚那么一点钱,结果被哥发现了。”
“南哥,你也知道哥的脾气,他知道了,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我是 的,我不想受家法,只能硬著头皮动手。
我內心真的不愿意,可我真的没路可走了啊。”
包皮一番哭诉,把自己塑造成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別找藉口。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你为什么要杀哥全家?”
陈浩南盯著包皮,冷冷问道。
是,就算你说的都有理,
那这一点呢?
杀了哥还不够,连他全家也不放过?
“这”
包皮一时语塞。
其实,他当时对哥全家下手,也是迫於无奈。
当然,他口中的“无奈”,根本不敢对陈浩南说出口。
哥的女人那么漂亮,包皮却这么差劲,哪有女人愿意跟他?
於是包皮想用强,结果对方不答应,让他很不爽,后来就把人杀了,还趁机侮辱了她。
但这些话,他绝对不敢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就算陈浩南原本打算放过他,也一定会改变主意。
“现在没话说了吧?”
陈浩南冷冷地看著包皮。
“南哥,”
包皮抬头,一脸认真地说,“南哥,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我知道,不杀我,你没法向苏子闻交代。
那没关係,你可以找別人冒充我,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