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具 。
很凑巧,张郎之前见过阿渣一面,因此一眼就认出了他。
当时他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选择闭口不提,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这次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说了出来。
说到底,他也是在赌。
“那群人是谁?”
苏子闻盯著张郎,神情严肃。
“文哥,您还记得这两天闹得很大的珠宝抢劫案吗?”
张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是说,那伙抢珠宝的人?”
苏子闻眼神一动。
“对,”
张郎点头,“就是他们。
带头的人叫大胆,他们抢了价值五千万的钻石,还打死了阿渣。”
虽然张郎没有亲眼看见大胆动手,但整个经过和他所知的完全吻合。
“文哥,这个消息能换我一条命吗?”
张郎望向苏子闻问道。
他之所以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活下去。
“还不够。”
苏子闻摇头。
张郎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难道终究逃不过这一劫?他不甘心,他还有大好年华,甚至还没真正经歷过人生。
“不过”
就在张郎绝望时,苏子闻又开口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把不把握得住。”
“什么机会?”
张郎眼睛一亮,如同在沙漠濒死时看到了水源。
“替我做事。”
苏子闻看著他,语气认真。
他也考虑过,张郎职位虽不高,能帮的忙可能有限。
但再小的棋子也是棋子。
只要不断布局,警方那边的眼线就会越来越多,这对苏子闻將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为苏子闻做事?
张郎內心挣扎。
他不想一辈子混黑道,但若答应,就永远要在苏子闻面前低头。
“你可以慢慢想。”
“我给你五分钟,你自己决定。”
“有劳苏先生了。”
张郎的奉承话,苏子闻置若罔闻。
他转头吩咐大傻:“你去把张强弄醒,问他愿不愿意跟我。
愿意,就留他一命;不愿意,直接扔海里餵鱼。”
“明白,文哥。”
大傻应声退下。
“醒醒。”
大傻走进隔壁包间,扯开麻袋,踢了踢里面的张强。
见对方双眼紧闭,大傻冷笑:“阿,再装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掏出手枪,抵住张强的额头。
若真昏迷,眼皮怎会颤动?
“大傻哥”
感受到冰冷的枪口,张强一个激灵,再不敢装傻。
“文哥让我问你,想死想活?”
大傻神色肃然,“想死,我们成全你,炼了撒进海里。”
“想活,从今往后你就是文哥安在警队的棋子。”
“放心,文哥不会轻易动用你。”
“给你三分钟考虑。”
大傻坐到沙发上,盯著手錶。
他向来准时,一秒不差。
帮苏子闻做事,还是死?
这选择並不轻鬆。
若应下,他便成了苏子闻的棋子。
虽说不会轻易启用,可一旦动用,便是万劫不復。
若拒绝,此刻便是死期。
“还剩三十秒。”
大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愿意!”
未等倒计时,张强已然服软。
別看他平日对张郎颐指气使,骨子里却最是贪生怕死,连张郎都不如。
“恭喜,你选对了。”
大傻上前拍拍他的肩,语气满意。
“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