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升诸位半阶。”
议事阁的三公九卿,在一边听了这话,怔住了,
陛下这一招,还真是慷他人之慨,
议事阁不过出一张废纸,节度使却是要出一份官职,陛下当真是做的无本好买卖。
而且,政令到了地方,不是一向打折么?
这次陛下让节度使,给他家自己人行赏,
若是节度使阴奉阳违,依旧不办,这些掌书记、参谋怕多少会有些耿耿于怀。
陛下如今手段,越发有心机了。
”当然,朕自己,也不会没有表示,”邑皇继续笑眯眯说话,
“我已命府库,准备了黄金百两,但凡来朕的皇庭办差的外臣,个个有份!”
这才是真实惠,众外臣大喜过望。
“另外,御膳房正在备着好酒好菜,朕今日亲自招待外臣。
朕怕你们拘束,所以,内臣皆不作陪。”
镇北侯听此言,眼神顿时一凝,
陛下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动手了!
拉拢节度使的人马,如此大张旗鼓,大肆赏赐。
酒宴还不许内臣作陪?
这些外臣到底与陛下说了哪些私话?
回去只怕少不了被节度使猜忌。
朕如此做,是有私心的,“邑皇哈哈大笑,
“其实,是朕舍不得你们走啊!
“你们都是我大邑的栋梁之材。
之前,朕疏于政务,如今刚刚还朝,
请诸位参加皇庭夜宴,没别的事!
就是希望诸位外臣,再继续留在邑都,辛苦半个月,帮朕梳理朝务。
祁家,献了一块玉,朕便封了忠信伯。
诸位掌书记、参谋,无论是在大邑都,还是回去节度使封地,
只要能有功劳,朕给你们封官晋爵,必然不在祁家之下。”
三公九卿缩头,悄悄看着前面这二十来人的背影,自觉一身冷汗出来。
陛下这一手,更明显了,
拿外臣眼里,甚是无足轻重的祁家做表率,用千金买马骨,直接想从节度使手里策反私臣!
可是,二十年过去,如今还能掌着兵权不放的节度使,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这帮人,受了褒奖,回去若是解释不好,命都没了。
陛下明着是句句褒奖,暗地里却句句藏大坑。
丰总管斜靠着椅子,眼缝里扫过镇北侯,
他也在那里看着脚趾头,假装发呆。
这召外臣入邑都来辅政,借机拉拢外臣之计谋,只怕是邑皇装病伊始,就与你议定下来的!
祁家玉珏入都城,
为祁作翎造势,我让小韩子打压大房祁作金。
没成想,竟然给陛下送了一个,对外臣恩威并施的小借口。
太后果然说的没错,陛下愈发心机深沉,越发急于总揽大权。
他撇去铁精粉这份巨大功劳不谈,
从龙之功也不肯宣告,
但把区区玉珏拿出来说事。
这帮不知内情的外臣中间,一定会有人,被他说动了心思,
以为凭借些可有可无的小功劳,便能如祁家一样封爵。
这些动了心思的人,早晚会成为他夺取兵权的助力,也早晚死在节度使刀下。
邑皇话音落下。
外臣们不管是信,还是不信,
全都低头躬身,“臣等,当为陛下分忧,死而后已。”
“尔等能明白朕的苦心,实在大邑之福。“
邑皇满意看了众人,这才起身,
常侍扶着,
”长乐殿,朕也许久没去了,
今日宴席便设在长乐殿,
乐师舞姬已经等候诸位爱卿多时,
爱卿先去!
朕先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