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己都是赚的。
韩旭心里松了口气，提笔在补充协议上划了条线：没问题。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洒在车内，形成一片片光影。韩旭坐在驾驶座上，心中有些烦闷。他已经连续拜访了两家客户，但对于接下来的几个客户，他突然感到有些茫然，完全没有了想法。
韩旭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认真地去推销合作项目，而是选择走个过场。他走进每一家客户的办公室，进门后并不急于谈论合作的事情，而是先和对方闲聊几句，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然后再稍微提及一下合作的事情，但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深入探讨。
时间过得很快，韩旭就这样一家一家地拜访着，每一家都只是简单地聊几句，然后就找个借口离开。四家客户走下来，他竟然还没有花费三个小时，整个过程纯粹就是走个过场，给大家一个面子而已。
从客户们的反应中，韩旭明显感觉到大家对于合作都持怀疑的态度。他们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对于韩旭提出的合作建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韩旭不禁思考起其中的原因来，他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着，但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韩旭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他心中一动，连忙伸手将手机掏了出来，点亮屏幕一看，居然是谭大佬谭宗明发来的信息！
“韩旭，听说你来魔都了，正好，晚上没事一起吃饭？”
看着这条信息，韩旭的心跳不禁有些加速。谭宗明可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大佬，他的邀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韩旭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毕竟说不定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就能在他那里得到答案呢。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车窗玻璃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车窗玻璃上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