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是我主动和人家发问候人家也不乐意理我的这种还不如陌生人的境地
我在人际交往上变得越来越消极。
如果从一开始关係就没那么好的话,转学时也不会那么寂寞。这样想的我渐渐的不愿和別人扯上关係。
这一点在我国中时代的后半段登峰造极,使得我在首尔的那所江云高中里获得了“?”(日本的寒冰公主)的绰號
真够了,如果有的选谁想当什么大冰块嘛!这样的人不会存在吧!
好冷,好累,好想哭,我不想再失去了,一点都不想!我也想要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好朋友啊!不是可怜我,带著施捨意思与我交往的那种!
难道我们棉贯家的祖先实际上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吉普赛人么。我们家的人註定要过著这种隨著“大篷车”到处跑的日子?
好孤单,好寂寞,好冷
此情此景,当吟诗一首,就吟《万叶集》中山上忆良先生所作的那首《贫穷问答歌》吧:
“世间を忧しとやさしと思へども飞び立ちかねつ鸟にしあらねば”
(本作者贴心的诗词翻译:常世多辛难(去声),忧愁苦涩音。飞思振翼,遗(wèi)止羡云心。)
(本作者文雅的诗词大意:老子在这鸟地方的破日子过得够够的了,老子真是太不得劲儿了!咋这磕磣抓瞎的,啥好事带派的没有!这一天天的,我心里那个愁的啊。嘎一声蹬腿,我咔咔地站起来就想撩翅膀扑棱了。嘿!我特娘的飞不了?这我才开始寻思琢磨起来。誒嘛!我又不是鸟!那可咋整啊!)
就在我內心空虚、寂寞、冷,脑袋里面一团浆糊,为了排遣寂寞而去胡乱吟唱奈良时代的和歌之时,坐在我邻座的汤神君突然开始眼睛放光了。
欸?难道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为什么汤神君会像突然著了魔一样凑过来?!那种表情我只在他刚才午休时坐在座位上独自听什么我不知道的音乐的时才会看到!
虽说现在还是在午休时间,但是那种表情,汤神君绝对不会对“人类”露出来的吧!
那双眼睛平时有那么亮的吗?好闪,是哪里来的潜水艇探照灯吗?
看我做什么?难道其实我不是人类吗?我是人类吧?我绝对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不是什么想要成为人类的企鹅吧?
好可怕!是中邪了吧!绝对是中邪了吧!
来人啊,谁来都好,快带汤神君去驱魔啊!
好、好近好近好近——
“喂,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感觉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是落语吗?”
汤神君的语调比平常爱答不理或者津津自得的时候要高三个度,他那张脸越凑越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怎么回事啊这个人?
“不、不是啦,是和歌。汤神君,上国语课的时候有讲过《万叶集》里的一些诗句吧?大伴家持、额田王、柿本人麻吕之类的。我刚才念的这首是山上忆良的《贫穷问答歌》啦,课本里应该有吧?”
“原来如此,是非常有意思的歷史文化,和落语有神似之处。你能不能再吟诵一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这个有兴趣,但我还是照做了。
我稍微坐正了一些,用稍大一点的声音吟道:
“世间を忧しとやさしと思へども飞び立ちかねつ鸟にしあらねば”
汤神君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原来如此,是《隅田川船宿》啊。”
“那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是什么节目吗?”出於礼貌和好奇,我还是询问了汤神君。
汤神君更来劲了,他把戴在右耳的耳机摘下来,旁若无人般手舞足蹈道:
“是落语中一个很知名的段子,可有意思了!故事是一个被卖到吉原游郭的少年,在元宵节偷跑到隅田川边听见船夫哼唱自己家乡歌谣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