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莽撞的行动力了!
幸好,川崎终究不是由比滨那种完全的“恋爱脑笨蛋”,她的分寸感以及那份尚未挑明的属於少女的矜持,让她在最后关头剎住了车。她只是深深看了傅鄴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傅鄴心头一跳,隨即她便若无其事地別开了脸,假装去查看窗台上那盆长势不错的绿萝,只是耳根悄悄爬上了一抹淡红。
“真是的,什么时候正式表白把关係和他確立下来才好,由比滨和比企谷那对笨蛋情侣,好让人羡慕啊”川崎在內心喃喃自语道。
好险!傅鄴在心里暗暗鬆口气,连忙寻找避险港湾。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了活动室长桌的角落——材木座义辉那庞大的身躯正对著一本化学练习册愁眉苦脸,胖河马的五官几乎要皱成一团纸,嘴里还发出痛苦又意义不明的嚎叫,仿佛正在与什么上古邪神进行精神对抗。
太好了!完美的藉口!
傅鄴立刻快步走过去,拉开材木座旁边的椅子坐下,用儘量温和自然的语气问道:“材木座君,遇到难题了?是盖斯定律的计算吗?”
材木座如同看到了救世主,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地抓住傅鄴的胳膊:“主公!您来得正好!此等名为『焓变』的异界能量守恆法则,实在玄奥异常!义辉苦思冥想半日,仍不得其门而入,仿佛置身於混沌迷阵之中!”
“没事,我看看。”傅鄴接过练习册,耐心地开始讲解起来。他从反应热与途径无关的基本原理讲起,到如何设计虚擬路径,一步步引导。
材木座虽然听得齜牙咧嘴,时不时爆出几句“原来如此!此乃能量之『镜像分身』术乎?”之类让人哭笑不得的中二解读,在傅鄴深入浅出的讲解下,他总算勉强摸到了点门道。
“主公真乃神人也!讲解之道,堪比醍醐灌顶,令义辉茅塞顿开!此等恩情,如同再造父母啊!”材木座激动得胖脸通红,又开始喷洒他那套標誌性的、中二浓度超標的彩虹屁。
活动室里的其他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由比滨甚至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来,连一直黏著比企谷的她都忍不住好奇地探头看了几眼。
傅鄴无奈地笑了笑,拍拍材木座的肩膀:“理解了就好,你再多练习几道题巩固一下。”
时钟的指针悄然滑向四点五十分。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雪之下雪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只是额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似乎刚刚结束某种不愉快交谈后的细微倦意。
“小雪!你回来啦!”由比滨结衣立刻打招呼,隨即有些惊讶地问,“誒?你没去参加校园祭执行委员会吗?”在她看来,以雪之下的能力和在j班的声望,当选上班里的执行委员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雪之下雪乃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將书包放好,动作优雅流畅。西伯利亚黑猫抬起冰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橘红博美犬,语气平淡却带著她特有的精准“毒舌”:
“执行委员会?没有什么去的必要。”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回忆什么令人不悦的场景,“我们二年j组的那群同学,思考问题的方式,真是令人怀疑他们的大脑前额叶是否还停留在需要监护人全天候呵护的幼童阶段。遇到问题,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如何解决而是本能地寻找看起来最『可靠』的对象,试图將责任和压力悉数转嫁,仿佛这样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他们的无忧童年。”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正在给材木座检查解题步骤的傅鄴,继续用那种清冽的嗓音说道:“而那位被他们视为『可靠大人』的候选人,恰好是我。可惜,我除了是二年j组的一份子,还是学生自我管理互助委员会的会长,手下还有你们五位需要引导的会员。社团活动尚且需要投入精力,实在无暇分身去照顾一群心智不成熟的『巨婴』们。”
这番话夹枪带棒,把j班同学损了一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