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同学和j组那位雪之下大小姐嘖嘖嘖,修罗场预定咯!”
“不知道筑前君怎么应对哦?会不会影响工作效率啊?嘻嘻嘻”
尖言锐语如仙人球的刺,不断扎在教室里当事人的耳膜上。
川崎沙希猛地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紧咬著下唇,侧脸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而讲台上的平冢静老师,似乎完全没听见,或者在假装没听见后排的议论。
她对於这个“眾望所归”的推荐结果似乎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转身拿起粉笔,毫不犹豫地在黑板空白处用力写下了四个大字:
筑前文弘
粉笔字鏗鏘有力,似乎已是板上钉钉。
“好!看来筑前同学是眾望所归”平冢静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准备宣布结果。
“老师!”
一个清亮、乾脆、不容置疑的决绝女声,瞬间打断了平冢老师的话。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这次是坐在中排的川崎沙希。只见她“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白杨,那双英气的青色眼眸直视著平冢静,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怯懦。
平冢静愣住了,举著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看向川崎:“嗯?川崎啊,你又有什么问题吗?”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平时挺酷、不太掺和这些事的女孩会突然站出来反对。
川崎沙希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黑板上“筑前文弘”四个字,然后重新看向平冢静,语气清晰而冷静:“老师,我认为筑前同学不適合担任我们班的男生执行委员。”
咔嚓!
平冢静老师手指一用力,捏在指尖的粉笔应声而断。她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么蛾子”的不解和不耐烦:“理由?川崎同学,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大家都觉得筑前很合適。”
是啊,理由?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包括相模南那伙人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难道川崎是要“大义灭亲”?还是“另有隱情”?
川崎沙希的视线微微下垂,避开了平冢静针尖麦芒般的目光,但她的声音依旧稳定:
“老师,您是自管会的指导老师,应该比我更清楚。筑前同学是『学生自我管理互助委员会』的副会长啊。我们社团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事务不少,经常要利用放学后和休息时间处理同学们的委託,帮助解决各种问题。”
她顿了顿,再次组织语言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客观,更“公事公办”:“校园祭执行委员的工作量有多大,您也知道。如果让筑前同学同时肩负这两项重任,我担心他会过度劳累,反而会影响社团活动的正常开展,也可能无法全身心投入到执行委员的工作中。作为自管会的指导老师,平冢老师,您应该优先考虑社团骨干成员的精力分配问题吧?”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对同学健康的关心和对社团发展的责任感。还隱隱点出了平冢静作为指导老师可能存在的“考虑不周”。
但只有川崎沙希自己知道,这只是一半的理由,而且是经过精心包装,最能摆上檯面的那一半。
更深层的、她无法当眾宣之於口的理由是:
她心疼她的心上人。
这学期开始,川崎也作为服务生前往福满轩打工了。她亲眼看到,她的心上人每天下午放学后雷打不动地直奔福满轩,他系上围裙,在那狭小、闷热的后厨里和田中老板一起顛勺、炒菜、应付高峰期的订单,甚至还要兼济忙不过来的川崎帮忙端盘子。他从六点到十点常常一站就是四个小时,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直到打烊才能拖著疲惫的身躯离开。
他太辛苦了。学习、社团、打工,这三座大山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了,不能再多一座了。她看在眼里,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她怎么忍心再看他在本就有限的休息时间里,再塞进“校园祭执行委员”这种破